第3章 雾都血印与倒走的齿轮(2/2)
凌峰推开门冲进去时,男人正用玛丽的血在墙上写字:“the time has e to end the game.(游戏该结束了) ” 他猛地回头,礼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右眼是浑浊的灰色,左眼却闪烁着机械齿轮的光。
“你不是开膛手杰克。”凌峰握紧怀表,他认出了这双眼睛——在大英博物馆的钟表展区见过,那是18世纪瑞士钟表匠发明的“自动人偶”的眼睛。
男人冷笑一声,将怀表抛向空中。怀表在空中解体,齿轮化作银色的蝴蝶,飞向窗外的浓雾。“我是时间的缝合者,”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而福尔摩斯,是唯一看穿真相的人。”
雾中传来警笛声,男人的身影渐渐透明,化作一缕煤烟消失在壁炉的火焰中。凌峰低头看向玛丽的尸体,她的左手紧紧攥着半张撕碎的纸,纸上是福尔摩斯标志性的烟斗素描,旁边写着:“怀表的齿轮里,藏着第三个受害者的名字。”
三、福尔摩斯的秘密笔记
怀表的光芒褪去时,凌峰发现自己站在贝克街221b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案件卷宗,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白兰地和一本皮面笔记本——正是福尔摩斯的手稿。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1888年10月16日的《泰晤士报》剪报,标题是《开膛手杰克再次作案,伊丽莎白·斯泰德惨死白教堂》。剪报旁用红墨水写着三行小字:
1.
所有受害者都戴着同一枚铜制怀表(凌峰想起玛丽手中的怀表,与亚瑟案中的怀表样式完全一致)。
2.
怀表的齿轮数是13个,对应13个满月(1888年有13个满月,而开膛手的作案日期都在满月夜)。
3.
“时间缝合者”的真实身份:约翰·华生。
凌峰的心脏骤然收紧。华生?福尔摩斯的助手,那个写下游记的军医?他翻到笔记本的前一页,上面画着怀表的拆解图,每个齿轮旁都标着字母:t-e-m-p-u-s-e-d-a-x-r-e-r-u-m(正是表盘内侧的拉丁文“时间吞噬一切”)。而齿轮的中心,刻着一个被红墨水圈住的名字:mary ann nichols(玛丽·安·尼科尔斯,开膛手第一个受害者)。
“原来如此,”凌峰喃喃自语,“开膛手杰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时间闭环’。”
壁炉的火突然熄灭,书房陷入黑暗。窗外传来19世纪的报童叫卖声:“号外!号外!白教堂发现第五具女尸!凶手留下诡异怀表!” 凌峰转身看向书桌,笔记本上的字迹开始变化,红墨水晕染成鲜血的颜色,在纸页上汇成一行新的字:“下一个受害者,是你。”
怀表再次震动,表盘的裂纹中渗出黑色的雾。凌峰知道,他必须回到1888年11月9日——玛丽·凯利死亡的当晚,找到时间缝合者的真实面目。而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棋盘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