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海声呐与未爆炸弹的时间坐标(2/2)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死了。1941年12月7日,我奉命驾驶‘回天’鱼雷撞击亚利桑那号,但怀表突然逆向转动,将我带到了1945年的东京湾。我看到了广岛的蘑菇云,看到了天皇宣布投降——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怀表的制造者说,它能让时间倒流,但代价是永远困在两个时空之间。我现在每天都在1941年的珍珠港和1945年的东京湾之间穿梭,像一个幽灵。如果有人捡到这封信,请告诉美穗,我爱她,我从未想过要成为战争的工具。
——永井健一少佐”
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盘的玻璃裂开,露出里面的齿轮,每个齿轮上都刻着日期:“1941.12.7”“1945.8.6”“1945.8.9”——广岛、长崎原子弹爆炸的日期。凌峰想起福尔摩斯的话:“时间的幽灵不是凶手,是被困在过去的赎罪者。”
无线电室的摩尔斯电码突然变调,纸带上打印出最后一行字:“鱼雷将在10分钟后爆炸,目标是2025年的珍珠港”。
四、深海救赎:用怀表交换未来
凌峰冲出潜艇,潜水钟正在上方等候。他看了一眼悬浮在海水中的鱼雷,弹体上的倒计时显示“00:09:59”。怀表的齿轮开始逆向转动,他突然明白永井健一的意图——怀表是时空锚点,只要摧毁它,就能关闭时空裂缝。
“马克,把潜水钟的机械臂借给我!”凌峰将怀表塞进防水袋,“我要把怀表扔进鱼雷的引信孔!”
潜水钟的机械臂夹着防水袋,缓缓靠近鱼雷。此时倒计时只剩下30秒,海水开始沸腾,鱼雷的外壳因时空能量而发红。凌峰通过机械臂的摄像头看着怀表,表盘里突然浮现出永井健一的脸,他穿着军装,却流着泪,像个迷路的孩子。
“永井少佐,”凌峰对着通讯器轻声说,“战争已经结束了,回家吧。”
机械臂将防水袋精准地扔进鱼雷的引信孔。怀表接触到引信的瞬间,发出刺眼的白光,齿轮化作银色的蝴蝶,在海水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鱼雷的倒计时停止在“00:00:01”,随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深海里。
声呐屏幕上的绿色波纹消失了,伊-58号潜艇的残骸开始变得透明,像从未存在过。凌峰的怀表恢复平静,表盘内侧刻上新的字迹:“下一个案件:1912年4月15日,北大西洋,泰坦尼克号的最后一封电报。”
五、尾声:博物馆里的和平勋章
三个月后,凌峰收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寄来的一个包裹,里面是一枚锈迹斑斑的日军少佐勋章,勋章背面刻着“永井健一”的名字,以及一张纸条:“2025年的珍珠港安然无恙,感谢你关闭了时间的裂缝。”
他将勋章和永井健一的家书一起,放进了“时空案件档案柜”的第三格。柜子里已经有了沈玉茹的旗袍碎片、福尔摩斯的纸条,现在又多了一枚勋章和一封家书。
怀表的指针指向凌晨3点,表盘投射出泰坦尼克号的影像,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电报,电报上的字迹被海水晕染,隐约能看清几个字:“冰山不是意外,是时间的警告”。
凌峰合上档案柜,窗外的月光照在怀表上,表盖内侧的裂纹里,渗出蓝色的光——那是北大西洋海水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