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悬壶古篆,容器之秘(2/2)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那尊位于地下空间的残缺古鼎(悬壶天晷),仿佛感应到了“容器”的靠近,鼎身震颤,发出低沉嗡鸣。鼎壁上那个巨大的“壶”字古篆骤然亮起,一道无形的波动跨越空间,瞬间笼罩了赵仁理!

“呃啊!”赵仁理只觉得识海巨震,无数混乱、暴虐、充满疫病与死亡气息的碎片信息强行涌入!同时,他体内的太初紫金丹也自发运转,与这股外力激烈对抗、交融。

一幕幕幻象在他眼前闪过:上古时期,巫医手持类似的法器,散播瘟疫惩罚部落;天地大变,法器破碎,核心部分坠入此地,陷入沉寂;复苏盟如何偶然发现并试图操控它,却反而被其侵蚀;药王宗似乎知晓其来历,欲将其封印并利用……

“原来……如此……”赵仁理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他死死咬着牙,承受着这股信息的冲击,并试图以自身医道理解去解析、去掌控。

“《瘟疫论》言‘戾气’……亦是天地之气一种,只不过偏执暴烈……《道德经》云‘道法自然’……毒与药,生与死,皆在道中……”他脑海中灵光不断闪现,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既然我是‘容器’,为何不能……反客为主?将这万疫万毒,皆化为我医道资粮?!”

“以毒证道,纳戾入体,化瘟为医——太初噬疫诀!”

他福至心灵,下意识地运转起刚刚领悟的全新心法。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不再是单纯的熔炉,而是化为了三百六十五个微小的漩涡,开始主动吸纳、炼化那自古鼎传来的疫气与负面意念!

虽然只是初步尝试,吸纳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古鼎释放的庞大体量,但他确实在吞噬,在转化!一丝丝精纯的、去除了暴虐属性的本源能量,开始融入他的紫金丹,补充着他的消耗,甚至……隐隐推动着他的修为!

这一幕,通过尚未完全中断的通讯,隐约传回了地下指挥中心。

吴主任看着屏幕上代表赵仁理生命体征和能量等级的数据不降反升,目瞪口呆:“他……他在吸收疫气?这怎么可能?!”

医院楼顶,赵仁理暂时稳住了心神,也稳住了苏子言最后一丝生机。他抱着她,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医院和远处不断传来爆炸与能量波动的旧城区。

药王宗去争夺法器,复苏盟在暗中破坏,灵管局苦苦支撑,民众在死亡线上挣扎……而怀中的挚爱,因为救一个孩子而青丝成雪,濒临死亡。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该死的瘟疫,因为这背后的阴谋!

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而关键,似乎就在那尊“悬壶天晷”古鼎,以及他这个“终极容器”身上。

他通过通讯器对寒锋快速说道:“寒队,那古鼎是关键!药王宗想得到它,复苏盟想引爆它!我必须过去!子言……拜托你们了!”

寒锋的声音带着决绝:“放心!只要我寒锋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苏教授再受伤害!你……小心!那古鼎邪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