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虚空绘图（2/2）

王翁望着天际的分形图案，突然老泪纵横。他想起自己曾教过的 “天道不可测”，想起世家修士嘲笑 “凡人妄图窥伺天机”，可此刻，抽象的函数变成了具象的图景，椭圆是行星的轨迹，抛物线是投掷的路径，分形是灵脉的分支 —— 这些曾被视为 “玄虚天道” 的东西，竟被程明用灵气光束画在了天上，让凡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此生竟见天道显形……” 王翁颤巍巍地抬手，指向天际的分形图像，声音哽咽却响亮，“以前总说‘天道难寻’，原来不是天道远，是我们没找到看天道的眼睛 —— 这格物学，这微积分，就是凡人看天道的眼睛啊！”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在广场上激起千层浪。农夫们开始讨论 “灵稻生长曲线能不能用函数算”，妇人们琢磨 “织布的花纹是不是也有规律”，孩童们则围着程明，吵着要学 “画天上的线”。程明索性把灵能控制器交给阿木，让他带着大家尝试修改函数参数 —— 当阿木把二次函数改成三次函数时，天际的红色曲线瞬间变成了 “s” 形，引来台下一片欢呼。

洛清羽坐在广场边缘的石凳上，右半身的结晶在灵气光束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看着天际不断变化的函数图像，轻声对身旁的程明说：“你做到了。以前世家把‘天道’当私产，只有修士能‘感悟’，现在你把它画在天上，让每个凡人都能看见、都能学习 —— 这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

程明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张脸 —— 有兴奋的、有顿悟的、有好奇的，却再也没有之前的迷茫。“天道不是藏在云层后的秘密，” 程明轻声说，“它是灵稻的生长，是石子的落地，是灵脉的分支 —— 是我们能看见、能计算、能理解的规律。今天我们画在天上的，不只是函数，是让凡人相信：只要肯学，天道就离我们不远。”

夕阳西下，灵气幕布上的函数图像渐渐淡去，可广场上的讨论却没有停止。王翁拉着阿小的手，在地上用树枝画抛物线；农夫们围着阿木，请教如何用函数算灵稻产量；连之前反对格物学的几个老夫子，都凑到灵脉中继塔旁，想看看这 “灵气绘图” 的原理。

程明看着这一切，知道 “虚空绘图” 只是开始。未来，他要让更多的 “天道图景” 出现在七州的天空 —— 让椭圆函数照亮修士的观星台，让分形图像指引灵脉的勘探，让每个凡人都能指着天际说：“你看，那就是微积分，那就是我们能懂的天道。”

夜色渐深，广场上的灵气灯再次亮起，像无数颗星星落在人间。洛清羽靠在程明肩上，望着远处仍在讨论函数的人群，轻声道：“以后的修真界，再也不会有‘凡人不懂天道’的说法了。”

程明点头，心中已开始规划下一步 —— 用虚空绘图教大家黎曼几何，教大家解析分形，教大家用格物学的眼睛，看清这世间的每一条规律。因为他知道，当凡人能亲手 “绘制天道” 时，旧秩序的崩塌，新未来的开启，就再也不是遥远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