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地底回声（2/2）

“对，德文，”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递给林凛，“我看不懂，但陈珏——陈鸣的姐姐，她在德国留过学——她看懂了。信上说，只要交出完整图纸，再加一百万美金。”

林凛接过信纸。纸张已经脆化，上面的德文字迹依然清晰。她重生后自学过德语，勉强能看懂一些：

“...图纸已收到，但动力系统部分缺失...若能在月圆之夜取得烧山火针法密要，再加一百万...交货地点老地方...”

烧山火针法？林凛猛地抬头：“他们要针法做什么？”

“烧山火针法不只是医术，”林敬波走到潜艇舱门前，手指在舱门上划过，“它是‘蛟龙二号’控制系统的钥匙。潜艇的每一个控制节点，都对应人体一个穴位。用针法刺激穴位，就能远程控制潜艇。”

林凛想起爷爷给她的那本笔记。经络图与控制系统一一对应...原来如此！

“那十七个同志...”

“他们是自愿的，”老人的声音哽咽了，“测试前，他们签了生死状。如果潜艇失控，就用针法启动自毁程序，与潜艇同沉。他们做到了...用命保住了秘密。”

泪水模糊了林凛的视线。她仿佛看见十七个年轻的身影站在潜艇前，向她敬礼。那些被历史抹去的名字，那些不能瞑目的英魂...

“依公，你为什么不把潜艇交给国家？”她问。

“交过，”林敬波苦笑，“但那时候局势复杂，有人想用潜艇技术换政治资本，有人想卖给出价最高的外国人。我谁都不信，只能把潜艇藏起来，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转身看着林凛，眼神灼灼：“依凛，你六岁就能看懂德文，能背出烧山火针法的口诀，血脉检测匹配度99.7%——你就是那个人。”

“可我才六岁...”

“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老人蹲下身，与林凛平视，“你知道我为什么每个月十五都来吗？不只是祭拜，还要给潜艇做维护。电池要充电，系统要检测，舱体要除锈...我一个人，干了二十年。”

林凛这才注意到，潜艇周围堆着各种工具：电焊机、检测仪、工具箱...还有几个大桶，标签上写着“电解液”“润滑油”。爷爷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些简陋的设备，维持着这艘庞然大物的运转。

“现在你来了，我可以教你了，”林敬波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走吧！带你看看里面。”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钱钥匙——林凛这才发现，爷爷也有一把。两把钥匙并排插进舱门锁孔，转动。

“咔嚓——轰——”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更浓郁的机油味扑面而来。林凛跟着林敬波钻进潜艇，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宽敞。控制台、仪表盘、操作杆...虽然落满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密。

“这是指挥舱，”林敬波指着正中的座椅，“艇长坐这里。这是声呐，这是潜望镜，这是深度计...”他如数家珍，每个按钮、每个开关都记得清清楚楚。

林凛抚摸着控制台，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控制台下方有个暗格。暗格很隐蔽，如果不是她蹲下身，根本发现不了。

“依公，这是什么？”

林敬波脸色一变：“别动！”

但已经晚了。林凛的手指触到暗格的瞬间，暗格“啪”地弹开，里面掉出个油纸包。油纸已经发黄变脆，一碰就碎，露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