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懵了（1/2）

历史性突破首轮的狂喜，如同烈酒，余味尚存，却已不足以抵御迎面袭来的、来自圣安东尼奥的凛冽寒风。孟菲斯灰熊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创造的队史，就必须踏上新的、更加残酷的战场——西部半决赛，对手是拥有“石佛”蒂姆·邓肯、托尼·帕克、马努·吉诺比利以及那座以铁血纪律和体系着称的格雷格·波波维奇教练的圣安东尼奥马刺队。

at&t中心球馆，与达拉斯的喧嚣地狱不同，这里更像是一座精密运转的军事要塞。气氛肃杀，球迷狂热却纪律严明，他们的噪音并非杂乱无章的辱骂，而是带着节奏和目的性的、施加压力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自信。

更衣室里，胡比·布朗教练的表情比面对小牛时更加凝重。他知道，马刺是与小牛完全不同量级的对手。他们的强大，不在于某个球员的爆炸得分，而在于那令人窒息的、持续48分钟的体系压迫。

“先生们，”布朗教练的声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回荡，“欢迎来到真正的nba顶级舞台。圣安东尼奥马刺，他们是冠军的试金石。忘记我们刚刚取得的成就，在这里，我们就是一支全新的、需要重新证明自己的球队。”

他的马克笔重重地点在代表蒂姆·邓肯的符号上。

“蒂姆·邓肯，”教练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是这个时代最稳定、最无法破解的进攻武器之一。保罗（加索尔），我知道这很艰难，但你必须独自面对他大部分时间。顶住他的下盘，干扰他的出手，尽你所能！不要指望协防能轻易到来，马刺的外线射手会惩罚我们的任何一次冒失协防！”

接着，笔尖移到外线。

“托尼·帕克，他的速度是毁灭性的。昌西（比卢普斯，假设交易发生）或者厄尔（沃特森），你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延缓他。马努·吉诺比利，他是不可预测的幽灵，随时可能爆发。而布鲁斯·鲍文……”教练的目光转向高德，“高，准备好迎接职业生涯至今最严峻的防守考验。他不会给你任何空间，不会给你任何舒适度，他的防守是艺术，也是战争。”

“进攻端，耐心！无比的耐心！他们的防守轮转是联盟标杆，一次传球失误就可能被他们打成转换进攻。抓住有限的机会，果断出手！”

球员通道内，灰熊队员们能感受到来自马刺替补席那边投射过来的、冷静而审视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的、捕猎前的评估。

比赛开始！

跳球，邓肯轻松将球拨给帕克。马刺第一次进攻，球经过几次看似平淡无奇的传导，并非直接找邓肯，而是由吉诺比利蛇形突破吸引防守后，分给底角的鲍文，后者空位三分命中！0 : 3。冷静，高效，一如他们的风格。

灰熊进攻，加索尔首次低位要球，面对邓肯的防守。他试图用脚步晃动，但邓肯的重心稳如磐石，长臂始终笼罩着他的出手空间。加索尔强行转身后仰，邓肯甚至没有完全起跳，只是凭借身高臂展和完美的站位，就形成了有效干扰。球偏出。

回过头来，马刺进攻，球交给低位的邓肯。加索尔奋力顶防，但邓肯的力量和技巧占据了绝对上风。他靠打两下，一个朴实无华的转身擦板投篮。

“唰！”

球进。0 : 5。

加索尔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感受到了与诺维茨基截然不同的压力。诺维茨基是技巧和手感的极致，而邓肯，是力量、技巧、篮球智商和稳定性的完美结合体，如同沉默的海啸，缓慢却无可阻挡。

高德在首节中段登场。他一上场，布鲁斯·鲍文就如同影子般贴了上来。没有垃圾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那双如同鹰隼般专注的眼睛，和无处不在的手臂。

高德第一次尝试无球跑动，鲍文的手就隐蔽地搭在他的腰侧，脚步如同预判般始终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高德好不容易接到球，鲍文的贴身防守让他连运球都感到困难，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蛛网。他勉强传球，差点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