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的女人(2/2)

广寒宫别院。

苏浅月站在一株冰晶玉兰花前,指尖轻轻拂过那晶莹剔透的花瓣。侍女静立在她身后,低声汇报着外界关于云芷的种种传闻。

“少主,如今城内流言四起,皆言灵溪宗清虚子与天机阁吴明,勾结北境,欲行邪祭之事。云芷之名,已传遍天阙。”侍女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我们一再出手相助,是否已过于引人注目?宫主那边……”

苏浅月收回手,清冷的眸中没有任何波澜:“我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她顿了顿,看向万象斗法场的方向,眼神似乎穿透了重重阻碍:“混沌玉璧……‘那个地方’的钥匙……绝不能落入北境或者玄天宗手中。在她真正成长起来,打开‘源眼’之前,她不能死。”

侍女低头:“是。那……墨渊公子那边?他似乎也对云芷有所关注。”

苏浅月眸光微动,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掠过:“他?他若想插手,随他。”

……

玄天宗别院。

影长老听着属下的汇报,脸色阴沉。

“混沌之力……竟能如此霸道地侵蚀焚炎谷的烈阳灵力……”他喃喃自语,眼中贪婪更盛,“此物,必须属于我玄天宗!”

黑袍咒师发出沙哑的笑声:“清虚子和吴明那两个蠢货,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想暗中动手,恐怕没那么容易。苏浅月和墨渊,都不会坐视。”

影长老冷哼一声:“他们不敢明着违反天阙城的规矩。但我们……可以等。天骄战结束之日,便是各方势力角逐之时。到时候,谁手段更高,宝物便归谁!”

……

丹师交流会,欧阳明住处。

这位一向和蔼的老者,此刻面沉如水。他面前站着几位丹师联盟的执事。

“查!给我仔细地查!”欧阳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吴明最近接触了哪些人,调动了哪些资源,尤其是与北境有关的,一丁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大师!”执事们领命而去。

欧阳明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疲惫。他相信云芷的话,正因为相信,才更加愤怒和担忧。吴明在丹师联盟内部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动他,绝非易事。而且,北境王庭牵扯其中,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云小友……但愿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护你一时周全……”他低声叹息。

……

所有这些暗流涌动,云芷暂时无从得知。

她在静室中不眠不休地调息了整整一天一夜,耗尽了身上大半的丹药储备,才终于将状态恢复到了七八成。混沌灵元重新变得充盈,神识的疲惫感也消退大半。

她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沉静与坚韧。

刚站起身,准备活动一下筋骨,静室石门再次被敲响。

这一次,门外传来的气息,让她浑身瞬间紧绷!

冰冷,强大,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是墨渊!

他怎么来了?而且如此明目张胆地找到这里?

云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打开了石门。

墨渊依旧是一身玄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顿了一瞬。

“能走吗?”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云芷蹙眉:“墨公子有何指教?”

“带你去个地方。”墨渊言简意赅,“这里不安全了。”

云芷心中警铃大作。跟他走?开什么玩笑!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劳墨公子费心,我觉得这里很好。”她拒绝道,身体微微侧移,保持着警惕。

墨渊似乎看穿了她的戒备,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你以为,你当众撕破脸,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他们就真的会投鼠忌器,不敢动你了?”

他上前一步,逼近云芷,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幼稚。”

他吐出两个字,冰冷而残酷。

“清虚子已经和吴明达成共识,北境王庭的萨满也即将抵达天阙城。最迟在天骄战结束,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你动手。到时候,别说欧阳明,就算苏浅月,也未必能护得住你。”

云芷心头剧震,脸色更白了几分。她知道形势严峻,却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决心这么坚决!

“那你呢?”她抬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墨公子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混沌玉璧?还是别的?”

墨渊与她对视,她那倔强又带着刺的眼神,清晰地映在他眸中。他忽然伸手,速度快到云芷根本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指尖已然轻轻拂过她额前一丝散乱的发。

云芷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后退一步,眼神惊怒交加:“你!”

墨渊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缕发丝柔软的触感。他看着她如同受惊小兽般的反应,眼底深处那丝莫名的情绪又悄然掠过。

“我说过,暂时对你没兴趣。”他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霸道的意味,“至于玉璧,那是你的机缘。”

他再次看向她,目光深沉如渊:

“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所以,你的命,归我管。”

话音未落,不等云芷从这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已然出手,一道柔和的玄色灵光卷住她的腰肢,强大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她!

“你干什么?!”云芷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周身灵力如同陷入泥沼,根本动弹不得!连神识都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

墨渊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揽着她,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静室门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

团子“嗷”了一声,化作一道白光,焦急地追了出去。

静室内,只剩下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和空气中尚未平息的灵力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