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0章 都去死吧(2/2)
“装神弄鬼?”领头者被这话戳中痛处,怒喝一声,弯刀突然劈出,刀风裹挟着凛冽的寒气直取洛登面门,刃口映着月光,像道要劈开夜幕的闪电,“那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鬼!”
洛登眼底寒光骤起,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发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藏袍下的弯刀如惊蛰的闪电,“噌”地出鞘,刀光在月光下划出半道凛冽的弧,后发先至,竟精准地磕在对方的刀脊上。“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麻,领头者只觉手臂如遭重锤,虎口竟被震得开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刀势顿时滞涩,像被冻住的水流。
刀光相撞的脆响还在耳畔震荡,像有无数根钢针在耳膜上跳动。洛登已借着那股反震之力旋身跃起,藏袍下摆如墨蝶展翅般铺开,恰好挡住身后两人的偷袭。他眼底哪还有半分迟疑,只剩淬了冰的决绝,弯刀在掌心转了个凌厉的弧,寒光先斩向左侧黑影的咽喉——那家伙正举刀欲劈,喉咙突然飙出红泉,像被戳破的皮囊,瞪圆的眼睛里还凝着未散的惊愕,身体已直挺挺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都去死吧!”洛登喉间挤出低喝,声音里裹着血腥味。脚尖在墙根的青苔上猛地一点,身形如弹丸般射出,正好撞进右侧两人的合围缝隙。左手如铁钳般攥住一人持刀的手腕,指腹精准地扣在对方的麻筋上,那黑影只觉手臂一软,弯刀险些脱手。与此同时,洛登右手的弯刀已顺势扎进另一人的心窝,动作快得像道黑风,刀身没柄而入时,还能感觉到对方心脏最后的抽搐。被攥住的黑影痛得嘶吼,却见洛登手腕骤然翻转,竟借着他的力道将其拽到身前,硬生生当了挡箭牌——后面领头者的补刀恰好劈在同伴背上,“噗嗤”一声,刀刃深深嵌在骨头上,拔都拔不出来,血顺着刀槽汩汩往外冒。
“废物!”领头者怒吼着抬脚踹向挡箭牌,靴底带着劲风。洛登却早踩着挡箭牌的肩头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道残影,弯刀带起的血珠甩成道红弧,如同一道闪电,精准抹过最后一名黑影的脖颈。那人捂着脖子踉跄后退三步,喉间“嗬嗬”冒泡,像被捏住的破风箱,终究栽倒在经幡下,幡布被染得通红,经文上的金字在血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此时只剩下那虎口开裂的领头者,他看着满地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血腥味浓得呛人,手里的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几乎要握不住。眼神里混着恐惧和疯狂,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你是洛登?吐蕃国师怎么会做这种脏事!你不是该在大昭寺里念你的经吗?”
洛登落地时带起的风卷着血腥味扑到对方面前,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抹冰碴似的笑,声音冷得像从雪山深处吹来:“脏事?总好过让复兴宗的毒蛇钻进赞普的帐篷,好过让吐蕃的土地被你们这些蛀虫啃得只剩骨头。”话音未落,弯刀已如毒蟒出洞,带着破空的锐响,从对方护心镜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快得让人反应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