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金乌破邪,余孽窥伺(1/2)
地下宫殿的震颤愈发剧烈,乳白色玉石铺就的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碎石伴随着黑烟簌簌坠落,空气中金色的至阳之气与黑色的幽冥黑气疯狂交织、冲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像是天地间最尖锐的对决。
我手持金乌剑,周身萦绕着璀璨的金光,指尖的金乌石微微发烫,磅礴的至阳之力顺着经脉在体内奔涌,却依旧难以完全抵挡幽冥族先锋释放的滔天黑气。
幽冥族先锋站在宫殿入口处,黑色斗篷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周身的黑气如潮水般翻涌,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散发着诡异的黑光,将他那张模糊的面容映照得愈发阴森。
他看着我手中熠熠生辉的金乌剑,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沙哑的声音裹挟着幽冥低语,响彻整个宫殿:“小辈,仅凭金乌石的一丝力量,也敢与本座抗衡?今日,金乌石归本座所有,你与傅承渊,都要化作黑气的一部分,永世沉沦!”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骨杖,周身的幽冥黑气瞬间凝聚成数条粗壮的黑色触手,如毒蛇般朝着我疾驰而来,触手之上缠绕着细碎的阴邪符文,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至阳灵气都被瞬间侵蚀,泛起阵阵黑烟。
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金乌剑猛地一挥,一道宽阔的金色光刃瞬间射出,与黑色触手狠狠相撞。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金色光刃与黑色触手同时碎裂,金色的光点与黑色的黑气四处飞溅,落在地面的玉石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玉石表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我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即便有金乌石加持,幽冥族先锋的实力依旧远超我的预料,千年修为的底蕴,绝非我此刻能抗衡的。
“不堪一击。”幽冥族先锋冷笑一声,再次抬手挥动骨杖,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射出一道凝练的黑色光柱,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凌厉,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直取我的心口。
我瞳孔骤缩,连忙侧身避开,黑色光柱擦着我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后的宫殿墙壁,“轰隆”一声,墙壁轰然倒塌,碎石飞溅,将我周身的金光都震得微微黯淡。
我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金乌之力再次催动,金乌剑上的光芒愈发璀璨,周身的金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抵挡着四处蔓延的幽冥黑气。
此刻,我脑海中不断回想清风师叔临行前的叮嘱,金乌石不仅能克制阴邪,还能唤醒金乌族的血脉之力,只是我尚未完全掌控这份力量,若是强行催动,恐怕会被力量反噬,甚至彻底暴露念初的踪迹。
可眼下,我没有退路。傅承渊还在阵眼巨石后昏迷不醒,金乌族先祖的残魂已然消散,若是我战败,金乌石被幽冥族夺走,念初、渡厄斋,乃至整个世间,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咬紧牙关,抬手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金乌石,指尖传来的温热力量,像是给了我无穷的勇气,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闭上双眼,凝神静气,任由金乌石的至阳之力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
“找死!”幽冥族先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为我是走投无路,想要强行催动力量,他再次挥动骨杖,数道黑色触手同时袭来,想要在我催动力量的间隙,将我彻底斩杀。
就在黑色触手即将触及我的瞬间,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周身的金乌之力瞬间爆发,金乌剑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幽冥族先锋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金乌伴生之力与金乌石彻底共鸣,一道巨大的金乌虚影从我的身后浮现,展翅欲飞,周身萦绕着磅礴的至阳之气,发出一声威严的啼鸣,震得整个地下宫殿都在剧烈震颤,四处蔓延的幽冥黑气瞬间被震得后退几分。
“这是……金乌族的血脉虚影?”幽冥族先锋脸色骤变,眼中第一次露出几分忌惮,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能唤醒金乌族的血脉虚影,“不可能!金乌族早已灭绝,怎么还会有血脉传承者?”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挥动骨杖,释放出浓郁的幽冥黑气,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巨盾,抵挡金乌剑与金乌虚影的攻击。
“滋啦——”金色的金乌剑击中黑色巨盾,至阳之气瞬间灼烧着幽冥黑气,黑色巨盾上泛起阵阵黑烟,迅速被腐蚀出一道裂痕。紧接着,金乌虚影展翅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带着磅礴的至阳之力,狠狠抓在黑色巨盾上。
“咔嚓——”
黑色巨盾瞬间碎裂,金色的至阳之气席卷而去,幽冥族先锋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受了轻伤。他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厉声喝道:“小辈,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金乌族的血脉之力?”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中金乌剑再次挥动,金乌虚影紧随其后,朝着幽冥族先锋再次发起攻击。金色的光刃与金乌虚影的利爪相互配合,步步紧逼,幽冥族先锋被迫连连后退,周身的幽冥黑气越来越淡,显然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但他毕竟是千年修为的幽冥先锋,很快便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上,晶石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周身的幽冥黑气再次暴涨,甚至比之前更加浓郁。
“既然你找死,本座便动用幽冥禁术,让你彻底魂飞魄散!”幽冥族先锋的声音变得愈发沙哑,周身的黑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幽冥虚影,与我身后的金乌虚影遥遥相对,一黑一金,一阴一阳,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整个地下宫殿的震颤愈发剧烈,地面的裂痕越来越大,碎石如暴雨般坠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金乌虚影与幽冥虚影同时俯冲而下,狠狠相撞在一起,金色的至阳之气与黑色的幽冥黑气疯狂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整个宫殿,将我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气血翻涌不止,嘴角的血迹愈发浓重,手中的金乌剑也险些脱手而出。
幽冥族先锋也不好受,被气流震得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的幽冥黑气淡了许多,骨杖顶端的黑气晶石也变得黯淡无光。他看着我,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不可能……本座竟然会输给一个小辈……金乌石,本座势在必得!”
说完,他再次催动体内残存的幽冥黑气,手中的骨杖发出一道微弱却凝练的黑色光柱,直取我手中的金乌剑——他知道自己已然不敌,想要拼尽全力,毁掉金乌石,即便自己得不到,也绝不会让我得到。
我心中一凛,连忙抬手握住金乌剑,将体内最后一丝金乌之力注入剑身,金乌剑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挡住了黑色光柱的攻击。
“滋啦——”
黑色光柱与金光碰撞,瞬间消散,幽冥族先锋体内的幽冥黑气彻底耗尽,双腿一软,倒在地面上,气息微弱,周身的黑气渐渐消散,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者脸庞,皮肤漆黑,双眼空洞,嘴角挂着黑色的血液,看起来诡异而狰狞。
“小辈……你别得意……”幽冥族先锋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残魂大人……很快就会亲自前来……阴傀门先祖……也早已苏醒……你们……终究逃不过……”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渐渐化为一缕缕黑气,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根黑色的骨杖,落在地面上,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变得黯淡无光。
一场激战终于结束,地下宫殿依旧在微微震颤,空气中弥漫着黑烟与至阳灵气交织的气息,碎石散落一地,显得破败不堪。我缓缓站起身,浑身酸痛无力,体内的金乌之力彻底耗竭,金乌剑上的光芒渐渐黯淡,身后的金乌虚影也缓缓消散。
我踉跄着走到地面上,捡起那根黑色的骨杖,骨杖入手冰冷,上面刻着诡异的幽冥纹路,即便失去了黑气的加持,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阴寒之气,显然是一件幽冥族的邪器。
我将骨杖收好,心中清楚,幽冥族先锋虽然被斩杀,但他所说的话,绝非虚言。残魂大人尚未现身,阴傀门先祖也已苏醒,我们的危机,远未结束。
我不敢耽搁,转身朝着地下宫殿的入口跑去,傅承渊还在阵眼巨石后昏迷不醒,我必须尽快回到他身边,用金乌石帮他解毒。
沿着阶梯往上走,空气中的至阳之气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幽冥黑气,显然,幽冥族先锋带来的黑气,尚未完全消散。
我加快脚步,很快便走出了地下宫殿,来到了阴阳封印阵之中。阵眼巨石依旧裂开着,傅承渊靠在巨石后面,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脸颊上的黑纹依旧在缓慢蔓延,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看起来触目惊心。
“承渊!”我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跑到他身边,蹲下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他冰冷的脸颊,泪水再次滑落,“承渊,我打败了幽冥族先锋,我们拿到金乌石了,我现在就帮你解毒,你一定要撑住。”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贴身藏着的金乌石,金乌石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股精纯的至阳之气缓缓溢出。
我抬手,将金乌石放在傅承渊的胸口,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金乌之力,引导着金乌石的至阳之气,缓缓注入傅承渊的体内。
至阳之气涌入傅承渊体内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胸口处泛起一道金色的光晕,与金乌石的光芒相互呼应。
那些蔓延在他脸颊与脖颈处的黑纹,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缓缓消退,黑色的纹路渐渐变淡,原本冰冷的身体,也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我心中一喜,连忙继续引导着至阳之气,注入傅承渊的丹田,帮助他压制体内躁动的玄阴余毒。
金乌石的至阳之力果然霸道,仅仅片刻功夫,傅承渊体内的玄阴余毒便被压制了大半,脸颊上的黑纹彻底消退,只剩下脖颈处还有一丝淡淡的黑痕,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微弱。
就在这时,傅承渊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有些疲惫,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看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初一……幽冥族先锋……解决了?”
“嗯,解决了。”我点头,眼眶瞬间湿润,紧紧握住他的手,“承渊,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已经用金乌石帮你压制住了余毒,再休息一段时间,你就能彻底痊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