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集第一把“火铳”的诞生(1/2)

第一把“火铳”的诞生

蛮神营,炼器工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铁锈味,以及一种名为“期待”的无形气息。

这里,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用蛮力捶打铁块的原始作坊。在萧澈的指导下,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工业美学”的精密车间。

巨大的风箱,由灵力驱动,发出有节奏的“呼哧”声,为熔炉提供着恒定的高温。

整齐排列的铁砧上,摆放着各种规格的锤子、凿子、锉刀,每一件都经过了精细的打磨,闪烁着寒光。

墙壁上,挂着一张张由萧澈亲手绘制的“图纸”,上面标注着复杂的尺寸和公差。

整个工坊里,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工坊中央,那个由老铁匠亲自操刀的“最后工序”上。

那里,摆放着一个特制的、由“寒冰玉”打造的“冷却槽”。

而在老铁匠的手中,正握着一件——半成品。

那是一根,由最精纯的“黑铁”打造的——枪管。

枪管的内壁,光滑笔直,闪烁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是老铁匠和他的徒弟们,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通过一种名为“钻孔”的技术,将一根实心的铁棍,一点点钻出来的。

每一个微小的瑕疵,都被他们用最精细的锉刀,一点点磨平。

每一个微小的偏差,都被他们用最精准的量具,一次次校正。

他们,将自己所有的技艺、心血、甚至是对“守护神大人”的信仰,都倾注在了这根小小的铁管上。

因为,他们知道,这根铁管,不是一件普通的铁器。

它,是守护神大人预言中的——“神罚之矛”。

它,是蛮族崛起的——“图腾”。

老铁匠,是一个在蛮族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他的双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疤,那是岁月和火焰留给他的勋章。

此刻,他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激动。

他,正在为这根枪管,安装最后一个部件。

一个,决定着这件武器,能否成为“神罚之矛”的——灵魂。

那是一个由“精钢”打造的“扳机”。

一个由“蛇杆”、“火绳夹”和“击锤”组成的、简单的机械结构。

它,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它看起来,甚至有些粗糙,有些笨拙。

但在老铁匠的眼中,它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用一块柔软的鹿皮,轻轻地擦拭着“扳机”的每一个零件,将上面的灰尘、油污,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将“扳机”的零件,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上,按照萧澈图纸上的顺序,一个一个地,组装起来。

他的动作,缓慢而精准,充满了仪式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的工匠,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老铁匠的动作。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充满了狂热。

他们,仿佛是在见证一个——神迹的诞生。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咬合的声音。

最后一个零件,被老铁匠,精准地安装了上去。

“扳机”,组装完成了。

它,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虽然小巧,但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杀意。

老铁匠,长舒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扳机”,轻轻地按动了一下。

“咔哒。”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工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老铁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创造了一个——奇迹。

“老铁匠,让我看看!”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工坊里的寂静。

阿岩,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他,一把抢过老铁匠手中的“扳机”,拿在手中,反复地端详着。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扳机”的每一个棱角,感受着它那冰冷而坚硬的触感。

“这就是……‘火铳’的灵魂?”

他,又看向老铁匠手中,那根已经组装好的、完整的“铁管”。

枪管的后端,已经安装好了“扳机”,前端,安装好了“准星”。

枪托,也已经用最坚硬的“铁木”,按照图纸,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一把,完整的——“火铳”,诞生了。

它,通体漆黑,造型简单,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

它,没有灵力的波动,没有华丽的装饰,它就像一个沉默的——“杀手”。

阿岩,将“火铳”拿在手中,感受着它的重量。

不轻,但也不重。

它,握在手中,是那么的顺手,那么的——完美。

“老铁匠,这东西……真的能行吗?”阿岩拿着“火铳”,走到工坊门口,找到了正在那里,看着远方的萧澈。

他的眼中,充满了怀疑。

虽然他相信萧澈,虽然他看到了“黑火药”的威力,但他还是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小的、冰冷的铁管,能比他那双拳头,还要强大。

萧澈没有说话,他只是从阿岩手中,接过了那把“火铳”。

然后,他,转身,朝着工坊外的演武场,走去。

阿岩和一众工匠,连忙跟了上去。

演武场的中央,树立着一块巨大的、用来测试硬度的“青罡石”。

这块石头,坚硬无比,足以抵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萧澈,走到“青罡石”前,停下了脚步。

他,将“火铳”的枪托,稳稳地抵在了肩膀上。

他,用左手,托住了枪身,用右手,握住了“扳机”。

他的动作,标准而流畅,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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