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穴裂缝【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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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这他妈是啥味儿啊！又霉又呛……跟钻了八百年没扫过的老坟似的！咳咳咳……真……真他妈倒霉！气……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咳咳咳……”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刚想开口调侃他两句“考古成果斐然”。
突然！ 九爷的一句话如同冰水般浇了下来，瞬间冻结了空气中最后一丝轻松。
“前面到头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五哥的咳嗽声。
我和五哥猛地转头看过去！只见九爷正距离我们不过十几步的地方。他手中的光线照射着前方——没有缝隙，没有岔道，没有出口！上下左右，全是浑然一体、冰冷坚硬的自然岩壁！
我们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咳咳咳……咳咳！”五哥忽然又咳了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好不容易这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按着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妈的……九爷，老菜……你们……你们没觉得吗？我怎么……怎么老觉得胸口这儿……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气闷得厉害！喘……喘不上气啊！是不是……咱们往下走得太深了？这……这氧气不够了？”
刚才注意力都在新发现上，没注意氧气问题。我下意识地大口呼吸——果然！吸入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滞重起来，胸口隐隐传来一种被无形之物压迫的憋闷感，心跳也似乎加快了些！
我立刻抬眼，光线下，九爷的脸色虽然凝重，但呼吸还算平稳，看不出明显的异样。
我又猛地转身，看向一直跟在后面、存在感不高的老杨，想看看他的反应—— 这一看，心头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