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溯源攻坚与东南亚回响:中药出海的标准之路(2/2)

可印尼的药品监管标准与欧洲不同,要求提供草药的“重金属及农药残留检测报告”,且检测机构必须是当地认可的第三方。念衍立刻安排实验室加急检测,同时让小陈联系印尼的合作伙伴,没想到对方却带来了坏消息:“仁和堂通过当地的代理商,向监管机构举报咱们的草药‘农药残留超标’,还伪造了检测报告——监管机构已经暂停了咱们的进口审批。”

念衍气得攥紧拳头,却很快冷静下来。他想起陆衍常说的“事实胜于雄辩”,立刻让实验室将草药样本和土壤样本寄往印尼,同时邀请当地监管机构的官员来中国考察种植基地。“让他们亲眼看看,咱们的草药是怎么种出来的,有没有用农药。”

十二月初,印尼监管代表团来到段氏核心种植基地。当他们看到田埂上的“物理防虫灯”、土里的“中药渣堆肥”,还有老农户手里的种植日志时,之前的怀疑渐渐消散。72岁的农户王建国拉着代表团团长的手,指着自己种的黄芪说:“我们种草药,就像养孩子,哪能随便打农药?这些都是要治病救人的,昧良心的事不能做。”

代表团还参观了段氏的检测中心,亲眼看到工作人员对每批草药进行36项检测,数据实时上传到溯源平台。团长拿起一份检测报告,对比仁和堂伪造的报告,当场指出漏洞:“这份假报告的检测日期,段氏的草药还没采收——很明显是伪造的。”

一周后,印尼监管机构正式驳回仁和堂的举报,批准“芪归胶囊”紧急进口。当首批5万盒药品运抵雅加达时,k24药房前排起了长队,一位患类风湿关节炎的老奶奶握着药师的手说:“我等这药等了一个月,终于能不疼着睡觉了。”

2026年元旦,段氏草药溯源平台正式上线。在日内瓦国际医药博览会上,念衍现场演示了平台功能——扫码后,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黄芪的种植户信息、土壤检测数据,甚至还有陆衍的手写日志照片。ema监管事务部的负责人看着屏幕,忍不住称赞:“这不仅是符合标准,更是重新定义了中药的溯源体系——你们让中药的‘透明’,走在了西药前面。”

当天晚上,段家三代人在种植基地的看护房里视频连线。陆衍拿着新打印的数字化日志,笑着说:“没想到我这老本子,还能帮上这么大的忙。”筱棠给大家看农户们发来的照片——张大爷的孙子在国外扫码看到了爷爷种的草药,特意打电话回来夸爷爷“厉害”。念衍则分享了一个好消息:who(世界卫生组织)希望将段氏的溯源标准纳入《全球传统医药发展指南》,作为中药出海的参考范例。

月光透过看护房的窗户,落在陆衍的手写日志上,也落在屏幕里三代人相视而笑的脸上。中药出海的路,从来不是靠侥幸,而是靠“把每一步都走扎实”——从陆衍的手写日志,到筱棠的农户教学,再到念衍的区块链平台,每一代的坚守,都在为中药的国际认可添砖加瓦。

而此时的念衍已经开始规划新的目标:在东南亚建立草药种植基地,让中药“本土化生产、本土化服务”;研发针对哮喘、湿疹的儿童中药制剂,守护更多孩子的健康。他知道,中药出海的路还有很长,但只要三代人的初心不变,只要每一粒胶囊都承载着“药者仁心”的信念,就一定能让中药的温暖,跨越更多山海,抵达更多需要的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