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非洲新局与专利守土:中药出海的温暖远征(2/2)

他决定在疟疾高发的基苏木地区开展公益临床实验。消息传开后,第一天就有200多位患者报名,其中大部分是同时患有疟疾和风湿性关节炎的老人和孩子。陆衍特意从中国飞来,带着几位有经验的老药农,在基苏木的育苗基地里手把手教当地农民如何浸泡种子、控制灌溉量——当看到第一批用青蒿提取液浸泡的黄芪种子冒出嫩芽时,老药农卡姆激动地说:“这是‘中国智慧’,能救我们的命!”

临床实验进行到第二周,奇迹出现了。小卡鲁的风湿性关节炎症状明显缓解,能自己扶着墙走路;72岁的老奶奶娜奥米不仅疟疾症状消失,连多年的关节疼痛也减轻了,她拉着筱棠的手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你们的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些变化被肯尼亚国家电视台拍成纪录片,在全国播放。纪录片里,陆衍的老笔记、基苏木育苗基地的嫩芽、患者康复的笑脸,成了最有力的“证据”。肯尼亚知识产权局很快做出判决,驳回罗氏的诉讼,认定段氏的“青蒿黄芪配伍”具有在先使用权,不存在侵权。

四月初,段氏与肯尼亚卫生部的合作正式落地。首批本土化培育的黄芪采收后,立刻被制成“芪归胶囊(非洲特供版)”,送往基苏木、蒙巴萨等疟疾高发区。奥马部长在启动仪式上动情地说:“这不是简单的药品合作,是中国与非洲的‘健康共鸣’——段氏的草药,让我们看到了传统医药的力量。”

而此时的瑞士日内瓦,罗氏制药的会议室里,气氛却一片凝重。当看到肯尼亚患者康复的纪录片时,罗氏的亚太区总裁不得不承认:“我们输了,不是输在专利,是输在对患者的用心——段氏的草药里,有我们没有的‘温度’。”

五月的内罗毕,段氏非洲研发中心正式揭牌。揭牌仪式上,陆衍、筱棠、念衍三代人站在一起,身后是当地农民种植的黄芪田,身前是拿着“芪归胶囊”的患者代表。陆衍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想起1990年在云南边境的日子——当时他也是这样带着药农种草药,如今这份初心,跨越了印度洋,在非洲扎了根。

筱棠给小卡鲁递上一个新的布偶兔子,上面绣着“段氏草药”和斯瓦希里语“健康”的字样。小卡鲁抱着布偶,突然用刚学的中文说:“谢谢,中国药,好!”

念衍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新的规划:在加纳、坦桑尼亚建立更多育苗基地,研发针对非洲常见疾病的中药复方;把区块链溯源平台翻译成斯瓦希里语、法语,让非洲患者扫码就能看到草药的种植过程。他知道,中药出海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三代人坚守“药者仁心”的初心,只要每一粒胶囊都带着温暖与责任,就一定能让中药的光芒,照亮更多非洲大陆的角落。

夕阳西下,内罗毕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黄芪田的微风里,夹杂着草药的清香和孩子们的笑声——这段跨越山海的温暖远征,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