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文明之家:双门荣耀的温度与传承(1/2)

初冬的京城,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洒在人民大会堂的台阶上。段筱棠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上的暗纹——这件藏青色的中式夹袄,是三十年前婆婆柳玉梅用空间织的棉布亲手缝制的,针脚细密,领口绣着小小的“段”字,如今虽有些陈旧,却依旧挺括。“要不要再整理下围巾?”身旁的陆衍伸手,帮她把羊绒围巾的边角理好,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摆弄机械的薄茧,动作却格外轻柔。

车里放着一段舒缓的民乐,筱棠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1962年那个雪夜——那时她刚从末世重生,全家围在漏风的土屋里喝玉米糊糊,爷爷段守业用冻得发红的手给她掖被角,说“咱家人只要心齐,日子总会好起来”。如今,他们不仅把日子过好了,还要代表段、陆两家,去领“全国文明家庭”的称号,这是她当年想都不敢想的荣耀。

“在想什么?”陆衍看出她的出神,递过一杯温热的灵泉水——用保温杯装着,对外只说是“老家带来的山泉水”。“在想爷爷当年说的话,”筱棠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掌心蔓延,“他要是知道咱们两家今天能得这个奖,肯定会笑着说‘守好家,做好人,就该有这福气’。”

陆衍笑了,目光落在车窗外的一棵老槐树上——像极了清溪村老槐树下的那棵,当年他们就是在那棵树下,第一次确认了彼此的末世身份,约定要“这世不仅护好家人,还要帮更多人”。如今,这个约定早已融入两家的骨血里,成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车子停在大会堂门口,刚下车,就有人笑着迎了上来:“段大姐,陆大哥,可算等着你们了!”来人是王建国——当年清溪村生计站的王干事,如今已退休,这次作为“基层文明家庭推荐人”也来了京城。他握着陆衍的手,感慨道:“还记得第一次去你们家,看到段大哥(段建国)在队里种的麦苗比别人高一大截,就知道你们家是肯干实事的人家。这几十年,你们帮村里修农具、建草药铺,还带动那么多农户致富,这‘文明家庭’的称号,你们实至名归!”

筱棠握着王建国的手,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当年王干事帮他们申请良种玉米,后来又支持段建军转正,这些细碎的善意,早已和两家的奋斗故事缠在了一起。“都是大家互相帮衬,”筱棠笑着说,“要是没有村里人的信任,没有国家的好政策,我们也走不到今天。”

走进大会堂,厅内早已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庄重而温馨的氛围。段、陆两家的座位在靠前的位置,旁边坐着来自陕西的“支教家庭”,一家三口扎根山区二十年,把一所破旧的村小变成了当地的示范校。“听说你们家不仅自己搞产业,还设了公益基金资助贫困学生?”支教家庭的女主人凑过来,眼里满是敬佩,“我们学校有两个孩子,就是靠‘双空间公益基金’的资助,才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中学。”

筱棠心里一暖,想起去年念衍汇报基金情况时说的——已经资助了近万名学生,其中有三百多人考上了大学,还有二十多个像那两个孩子一样,从大山里走到了县城、省城。“都是应该做的,”筱棠轻声说,“教育是根,咱们多帮一把,孩子们的路就能宽一分。”

上午十点,颁奖仪式正式开始。当主持人念到“段筱棠家庭、陆衍家庭(联合申报)”时,聚光灯落在他们身上,筱棠挽着陆衍的手,缓缓走上领奖台。台上的领导接过证书和奖牌,笑着说:“你们两家不仅把小日子过成了榜样,还带动了一方产业,帮助了这么多群众,这‘文明’二字,你们接得稳!”

筱棠接过烫金的证书,指尖有些微颤。证书上的“全国文明家庭”六个字,映着灯光,格外耀眼。她想起这些年两家做的事:爷爷段守业用空间草药帮村民治外伤,从不收钱;爸爸段建军转正后,在村卫生院设了“免费问诊日”,每月帮困难村民看病;明杰的木工坊收了十几个残疾人当学徒,教他们手艺;明辉的农机公司每年捐几十台农机给灾区;念衍、念棠的公益基金,更是把帮扶的手伸到了全国……这些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都是实打实的“暖心活”。

轮到发言时,筱棠没有拿提前准备好的稿子,而是望着台下的众人,用朴实的话语开口:“我是个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人,1962年那会儿,全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后来,我们靠着一双勤劳的手,靠着国家的好政策,慢慢把日子过好了。但我们知道,一个家的‘好’,不是关起门来自己享福,而是看着身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就像我爷爷当年说的,‘帮人一把,自己心里也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王建国,扫过旁边的支教家庭,继续说:“这些年,我们两家一起种草药、搞农机、做木艺,不是为了赚多少钱,而是想让更多人有活干、有饭吃;我们设公益基金,资助孩子上学,是想让更多像我们当年一样的苦孩子,能有机会读书识字,改变命运。这‘文明家庭’的称号,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是段、陆两家所有成员的,是所有帮过我们、我们也帮过的人的——因为‘文明’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一起,把善意传下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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