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林倩的调查（2/2）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巨大揭秘冲动的战栗感席卷全身。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动鼠标，点击了全文下载。进度条缓慢地、一格一格地向前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紧张地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既期待又害怕看到里面的内容。

就在文件下载完成提示框跳出的那一刹那，屏幕极其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闪烁了一下，颜色似乎有瞬间的失真。紧接着，一个非常小、底色与屏幕几乎融为一体的灰色提示框，在右下角一闪而过，上面似乎有一行更小的字，快得根本看不清内容，然后就消失了。

是错觉吗？林倩猛地眨了眨眼，屏幕恢复正常，下载好的文件安安稳稳地躺在文件夹里。但她后背的寒毛却瞬间立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感觉到背后有呼吸声，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但那种被注视的毛骨悚然感却挥之不去。

她强迫自己冷静，用有些发软的手迅速将文件拷贝进一个物理加密的u盘，然后像做贼一样，仔细清除了浏览器历史记录、缓存、甚至注册表里的相关痕迹。做完这一切，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离开图书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初夏夜晚的暖风拂面，她却觉得浑身发冷。那个一闪而过的提示框，像一枚冰冷的针，刺破了她之前尚存的一丝“这只是学术探索”的幻想。她可能真的惊动了什么……藏在网络深处的、维护着某种秘密秩序的东西。

害怕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让她想立刻扔掉u盘，彻底忘记这一切，继续做回那个只关心论文和奶茶的普通女大学生。但当她摸到口袋里那个冰冷的u盘，想到陆铭那张时而没心没肺、时而笼罩着莫名阴影的脸，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倒了恐惧。

那个笨蛋……到底一个人扛着什么？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固执的关心，从心底升起。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u盘。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得知道真相。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先看清楚，那家伙到底掉进了哪个坑里！至于那个诡异的提示框……她只能祈祷，那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希望监视者的注意力，还没有真正落到她这个“微不足道”的普通学生身上。

然而，在林倩看不见的网络深处，异管局那庞大的监控系统中，一条低优先级的日志记录悄然生成：“用户 [匿名化处理：xx大学校园网ip，历史系资料检索行为模式] 访问加密文档 [编号：mth-jh-731-obsolete]。访问行为已记录，安全评估：低级潜在关注。标记人：百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