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北极终局？既定的命运？（二）（1/2）

9月15日，星期三，天气晴

我叫沃利·韦斯特。

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二快的人。

至于第一是谁，我觉得是巴里，我的叔叔，也是我的导师——闪电侠，中心城的守护者，神速力的化身。

他当第一，我心服口服。

但是昨天，巴特那个臭小子，又在我面前炫耀他的极速记录，说什么比我多跑了零点零零几秒。

拜托，他是来自未来的人，这能算在这个世界的速度排名里吗？

不行的，这就像开着方程式赛车和量产跑车比圈速，这不公平。

至于杰伊，初代闪电侠，我的祖父辈……我觉得他老人家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虚名头衔。

所以，四舍五入，排除掉未来客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我就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快的人！

速度是我的天赋，是我的快乐，也是我保护所爱之人的方式。

昨天，整个薪火塔的气氛都很低落。天上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困住整个星球的屏障，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那感觉就像被关在一个绝对隔音的玻璃房里，你能看到外面的星空，却喊不出声，也敲不破玻璃。

就连阿忒弥斯的眉宇间也带着化不开的疲惫和忧虑。

她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她的复合弓，检查箭矢。

看到她那样，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得想办法哄哄她。

也许……等这破事儿结束了，我得认真计划一下我们推迟的巴黎之旅。

埃菲尔铁塔的夜景，塞纳河畔的漫步，那些没有世界末日威胁的时光。

……

晚上，沃利在自己的房间里写着日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这是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式之一。

房间不大，但整洁，墙上贴着一些旧海报，还有他和少年正义联盟早期成员的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没心没肺。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

阿忒弥斯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战斗时的锐利，显露出几分柔和，但眼底的倦色依旧明显。

沃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啪”地一声合上了日记本，速度快得带起一小股风，然后迅速转过身，椅子滑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脸上绽开一个有点过于灿烂、试图掩盖心虚的笑容：“嘿，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还没休息？”

阿忒弥斯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很自然地侧身坐在了沃利的大腿上，身体放松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她身上有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掩盖了白天硝烟和汗水的气息。

沃利环抱住她，手臂收拢，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重量。

这一刻，房间里的寂静变得安宁。

“今天我和卡西，”阿忒弥斯开口，声音有些闷。

“几乎跑遍了东海岸三个州，镇压了不下七场大规模暴动或骚乱。不是简单的抢劫，沃利。很多人像是崩溃了。他们觉得世界末日来了，法律和秩序没用了。我们甚至不得不对几个彻底疯狂的家伙下了重手。”

她停顿了一下，更紧地贴近沃利，“气氛越来越压抑了，像不断充气的气球。我们真的，真的不需要通知李昂吗？永恒之枪就在那儿，海拉和骇尔守着。那东西肯定能联系到他，对吧？”

沃利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他知道阿忒弥斯不是怯懦，她只是担心，担心事态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我们当然可以用永恒之枪尝试通知李昂，”他放缓了语速，认真地说。

“但是，亲爱的，李昂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布鲁斯和克拉克都判断，贸然打断，后果可能无法预测。敌人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很可能就算准了这一点。”

他稍微松开一点，低头看着阿忒弥斯的眼睛：“况且，我们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对吧？正义联盟还在，少年正义联盟也在，gea和各国军队也在运转。我们还有机会，靠我们自己找出办法。而且……”他脸上露出一点狡黠的笑容。

“我相信李昂那个家伙，他肯定预料过自己不在时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也肯定留下了后手。永恒之枪只是其中之一。我们要对他有信心，也要对我们自己有信心。”

阿忒弥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把头靠回去，似乎被他说服了一些，又似乎只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我只是……有点累。而且，”她声音更小了，带着点罕见的抱怨。

“本来我们下周定好的巴黎之旅都泡汤了。酒店、机票、还有我特意准备的那条裙子……我都想好了，我们要一起在埃菲尔铁塔上看夜景，在那些又小又贵的咖啡馆里吃可丽饼，嘲笑对方的法语发音。”

沃利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记得阿忒弥斯为了那次旅行，偷偷查了多久攻略，还试着学了几句法语，虽然发音确实有点可爱的好笑。

“会有机会的，我保证。”他抱着她轻轻摇晃，像在哄孩子，语气却无比郑重。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等这个该死的屏障消失，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们就去。不只是巴黎，我们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把你的弓箭和我的制服都锁进柜子里，就我们两个，当一对最普通的游客情侣。”

阿忒弥斯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台灯的光晕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温暖而宁静。

外面的世界依旧沉浸在凝重的氛围当中，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将外界的喧嚣和沉重暂时隔绝。

他们只是依偎着，听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汲取着最简单也最珍贵的力量。

一夜无话。至少在这个房间里，疲惫的身心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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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全域警报声，响彻了整个薪火塔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警报灯疯狂旋转，将红色的光斑投洒在走廊墙壁上。

沉睡被打断。

沃利和阿忒弥斯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瞬间压倒了残留的睡意。

没有多余的对视或询问，两人动作利落地套上各自的制服。

快速扣上搭扣、拉紧束带、检查装备，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他们冲出房间，汇入同样被警报惊醒，正快速奔向中央指挥大厅的其他人流中。

夜翼、红隼、火星少女、蓝甲虫……少年正义联盟的成员们脸上都带着刚醒来的懵懂和警惕。

走廊里只有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那催人心跳的警报。

当沃利和阿忒弥斯冲进中央指挥大厅时，正义联盟的主要成员几乎已经到齐。

众人神色凝重地盯着主屏幕。蝙蝠侠，站在中央控制台前，披风垂地，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主屏幕上，纽约时代广场。

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赫然横亘在时代广场的上空，离地面大约三十米。

裂缝长约二十米，最宽处接近五米，内部翻滚着混沌的能量和扭曲的光影。

而在裂缝内部，一个清晰的身影悬浮着。

那是一个通体呈现冰冷银白色的机械人形，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它的胸口，镶嵌着一排令人目眩的宝石，整整七颗颜色各异，即便透过屏幕，也能感受到它们蕴含的恐怖能量波动：

力量（紫）、空间（蓝）、现实（红）、灵魂（橙）、时间（绿）、心灵（黄）、智慧（青）

不仅如此，它的左手手背上，还镶嵌着宇宙立方。

“无限奥创。”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来自托尼所在宇宙的终极威胁变体。情报显示，他夺取了那个宇宙的宇宙立方，并已确认其力量至少达到了多元宇宙级别。之前他曾试图入侵我们宇宙。”

蝙蝠侠调出界外之地共享的数据库资料，无限奥创的档案和几次交手记录。

正义联盟和无限守望者信息共享后，这个被标记为“最高危险度”的目标，其资料早已被核心成员反复研读。

“他胸口的是……无限宝石？六颗？不，七颗？还有宇宙立方？他额头上那是什么？”沙赞倒吸一口凉气。

“需要我们去支援克拉克他们吗？”夜翼立刻问道。

屏幕上显示，超人克拉克、骇尔、神奇女侠戴安娜、超女卡拉四人，作为地球上最顶尖的物理战力代表，已经率先抵达了时代广场附近，正悬浮在半空，与裂缝中的无限奥创对峙。

他们的身影在巨大的裂缝和奥创的映衬下，显得渺小，却坚定。

“暂时不用。”蝙蝠侠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同时快速操作着调出其他监控画面。

“克拉克、骇尔、戴安娜、卡拉，这个组合是目前地面能快速集结的最强正面战力。

他们的任务是试探牵制，并尽可能获取情报。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薪火塔指挥系统稳定，监控全球异常，并防备可能的调虎离山或其他同步攻击。”

他猛地转头，看向通讯官位置上的钢骨：“维克多，立刻联系海拉和白妞，告诉她们，无论地球上其他任何地方发生任何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她们也必须寸步不离永恒之枪！”

“那件武器是我们最终的王牌，是连接李昂力量的桥梁。只要永恒之枪安全，只要它能成功唤回李昂，即使我们付出再大代价，局势都有逆转的可能！明白吗？”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钢骨的机械眼红光闪烁，立刻执行。

就在蝙蝠侠下达指令的同时，时代广场的形势再次急转直下。

那道空间裂缝骤然扩大了一圈，边缘的能量喷涌更加剧烈。

裂缝内部的无限奥创本体似乎并没有直接出来的意图，但它抬起了机械手臂。

银白色的光芒闪过，一个与它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的机械分身，从它身上分离出来。

这个分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然后，缓步从裂缝中踏出，悬浮在时代广场上空。

紧随这个分身之后，另两个身影，带着令人骨髓发冷的恐怖气息，也从裂缝的阴影中迈出。

第一个身影，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狰狞战甲。战甲线条尖锐，充满了暴力和速度感。

胸口，金色的闪电贯穿了黑色的蝙蝠轮廓。他戴着头盔，面罩下两点猩红的光芒冰冷地扫视着下方————红死魔。

红死魔是来自dc黑暗多元宇宙的一个蝙蝠侠变体，是地球编号负五十二的蝙蝠侠夺取巴里艾伦神速力后的形态。。

第二个身影则更加魁梧、巨大，高度接近三米。它有着类似毁灭日的粗壮外骨骼和狰狞骨刺，肌肉贲张，充满了原始蛮力。

但仔细看，它的外骨骼上依稀可见蝙蝠战甲的某些设计元素和棱角，关节处甚至有类似蝙蝠镖的倒刺，头上还有着标志的蝙蝠耳，这个家伙就是来自dc黑暗多元宇宙负一号地球的蝙蝠侠————蹂躏者。

这个蝙蝠侠注射了他自己设计的毁灭日病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但是他也获得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单挑并死了他那个宇宙的克拉克。

不过，无论是红死魔眼中猩红的光芒，还是蹂躏者那非人瞳孔里的空白，都缺乏真正的灵魂色彩。

它们被某个更强大的意志直接操控着的傀儡。有什么东西强化并控制了它们，操控他们来到了主宇宙。

三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敌人，呈三角阵型立于时代广场废墟般的街道上空。裂缝中，无限奥创的本体似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从裂缝中走出的那个无限奥创分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械手掌，握了握拳。

“怪不得你个家伙要费尽心机打开通往这个主宇宙的稳定门径，这个宇宙的原始意志和规则压制确实够狠。力量输出被限制了至少百分之六十，规则应用也晦涩了许多。”无限奥创说道。

“别嘀嘀咕咕了。”旁边的红死魔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我瞒不了他多久的，我对他的干扰是有时限的。抓紧时间做你该做的。”

无限奥创分身转过头，猩红的电子眼扫了红死魔一眼，似乎对“红死魔”此刻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并不意外。

“你也真是谨慎，到了这个时候，还要隔着层层傀儡和强化体来战斗，连一丝本体的气息都不愿泄露。”它发出类似冷笑的电子杂音。

“无所谓了，给你。”

说着，无限奥创分身胸口的空间宝石蓝光一闪，一个大约直径半米，通体银灰的扁平圆盘状物体，从它体内分离出来，飘向红死魔。

红死魔伸手接住圆盘，“我先去了。记住，”它猩红的目镜转向无限奥创分身，又扫了一眼旁边沉默如山的蹂躏者。

“蹂躏者和这个红死魔的躯壳，现在承载的都是我的意志延伸。别想着偷懒或者耍花样，我们目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