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十一九(2/2)
我也感到一阵虚脱,靠在另一棵树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才的奔跑让我耗尽了体力,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闷油瓶四处观察了一番,说道:“我们好像走进了一个迷魂阵。”
“迷魂阵?”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看四周。”闷油瓶指着周围的树木说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周围的树木排列得十分整齐,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过一样。每棵树的间距都差不多,树干上的纹路也惊人地相似,让人很难分辨方向。
“这……这怎么可能?”我惊讶地说道,“这些树怎么会排列得这么整齐?”
“这是上古传下来的‘困龙阵’,以树木为桩,藤蔓为绳,能扰乱人的心智,让人在原地打转。”闷油瓶的手指划过身旁一棵古树的纹路,那纹路竟是反向缠绕的,与寻常树木截然不同。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去,果然发现每棵树的年轮都在逆时针旋转,树皮上的褶皱像是无数只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我们。胖子揉了揉眼睛,突然骂道:“他娘的,胖爷我怎么看这树都在动?”
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将我们包裹。原本清晰的树木轮廓开始扭曲、重叠,像是水墨画被打湿后晕开的痕迹。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脚下的腐殖层突然变软,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陷。
“小心!”闷油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低头看去,只见腐殖层下竟藏着一层透明的薄膜,薄膜下是漆黑的深渊,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黑暗中蠕动,像是在等待猎物落入陷阱。
胖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试图后退,却发现身后的树木不知何时已经移动了位置,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天真,小哥,我们被包围了!”他举起枪,对着前方的雾气胡乱射击,枪声却被浓雾吞噬,没有任何回响。
闷油瓶将黑金古刀横在胸前,刀刃上的寒光刺破雾气,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闭气,别闻这雾的味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连忙捂住口鼻,才发现雾气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闻起来让人头晕目眩,像是被人下了迷药。
就在这时,雾气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行。我眯起眼睛,隐约看到无数个矮小的身影从树木后面钻出来,它们通体漆黑,身形佝偻,像是发育不良的孩童,脸上却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这又是啥玩意儿?”胖子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枪口对准了那些黑影,却迟迟不敢开枪。
那些黑影移动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我们面前。它们伸出枯瘦的手臂,指甲又细又长,朝着我们抓来。闷油瓶挥刀砍去,刀刃划过黑影的身体,却像是砍在了空气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它们没有实体!”我大喊道,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些黑影像是雾气凝聚而成的,刀枪不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黑影的数量越来越多,它们围绕着我们不断旋转,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甜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想要闭上眼睛睡过去。
“醒醒!”闷油瓶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三枚铜钱,扔到我们脚下,铜钱落地后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雾气竟然开始慢慢消散。
那些黑影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失在空气中。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语气里满是疑惑。
闷油瓶捡起地上的铜钱,说道:“这些是‘镇魂钱’,能压制阴邪之物。刚才的黑影是‘雾魇’,靠吸食人的精气为生,一旦被它们缠上,就会陷入永久的沉睡。”
胖子也缓过劲来,他拍了拍胸口,说道:“他娘的,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刚躲过尸傀,又遇到雾魇,还有这破阵,胖爷我快顶不住了。”
闷油瓶看了看四周,雾气已经消散了不少,树木的排列也恢复了正常。“我们得尽快走出这个迷魂阵,否则等到雾气再次凝聚,就麻烦了。”他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红绳,将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递给了我。
“跟着我,别掉队。”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将红绳系在手腕上,胖子也连忙凑了过来,把红绳系在自己的手腕上。闷油瓶带头往前走,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上,像是在遵循某种规律。
我们跟在他身后,不敢有丝毫偏差。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雾气也彻底消散了。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由青黑色的石头砌成,高达十几米,共有三层,每层都有九级台阶。祭坛的四周雕刻着无数诡异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的场景,图案中的人物面目狰狞,手中拿着各种兵器和祭品,让人不寒而栗。
祭坛的顶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的表面刻满了金色的纹路,与青铜门上的饕餮纹有些相似,但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石棺的四周燃烧着四盏青铜灯,灯光昏暗,却能照亮整个祭坛,营造出一种阴森肃穆的氛围。
“这应该就是青铜门后的核心地带了。”我说道,心中充满了激动和不安。青铜门后的秘密,或许就藏在这石棺之中。
胖子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贪婪:“天真,你说这石棺里会不会有什么宝贝?说不定是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或者是汉武帝的金缕玉衣?”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胖子,你能不能正经点?这地方这么危险,石棺里说不定藏着什么怪物,还是小心为妙。”
闷油瓶没有说话,他一步步走上祭坛的台阶。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和苔藓,有些地方已经破损,露出了下面的石头。我们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生怕触发什么机关。
走到祭坛顶端,一股强烈的寒意扑面而来,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刺骨。石棺的盖子微微开启,露出一条缝隙,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与之前雾魇的甜香截然不同,让人闻了心旷神怡。
“这香味不对劲。”闷油瓶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里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石棺的盖子突然“咔嚓”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里面的漆黑瞬间蔓延开来,像是要将整个祭坛吞噬。
我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见一个身影从石棺里缓缓升起。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长发及腰,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但她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神采,像是两颗黑色的琉璃珠,空洞而冰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与之前遇到的尸傀如出一辙。
“我靠,这是仙女还是女鬼?”胖子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枪不自觉地举了起来。
女子没有理会我们,她缓缓飘到空中,裙摆随风飘动,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金色的长剑,长剑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祭坛。
“她是‘守棺灵’,是石棺的守护者。”闷油瓶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她的力量很强,我们不是对手。”
“不是对手也得打啊!”胖子说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朝着女子飞去,却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弹了回来。
女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像是天籁,却又带着一股致命的杀伤力。她挥舞着金色的长剑,朝着我们劈来。一道金色的剑气从长剑上发出,带着破空之声,威力无穷。
闷油瓶立刻挥刀抵挡,黑金古刀与金色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闷油瓶被剑气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小哥!”我大喊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胖子拉住了。
“天真,你别上去,你上去也是送死!”胖子说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女子再次挥舞长剑,无数道金色的剑气朝着我们劈来。我们四处躲闪,祭坛上的石头被剑气劈得粉碎,碎石飞溅,场面十分混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办法破了她的屏障!”我大喊道。
闷油瓶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她的屏障是靠石棺的力量维持的,只要破坏石棺,屏障就会消失。”
我立刻看向石棺,只见石棺的表面刻满了金色的纹路,这些纹路正在不断地闪烁,像是在提供能量。“怎么破坏石棺?”我问道。
“用镇魂钱和黑金古刀。”闷油瓶说道,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镇魂钱,递给了我和胖子,“你们把镇魂钱扔到石棺的纹路里,我来用黑金古刀攻击石棺的核心。”
我们点了点头,拿起镇魂钱,朝着石棺扔去。镇魂钱准确地落在了石棺的纹路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金色的纹路瞬间黯淡了不少。
女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朝着石棺飞去,想要阻止我们。闷油瓶立刻追了上去,黑金古刀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女子的后背砍去。
女子回头,挥舞着长剑抵挡。两人在空中激战起来,金色的剑气和黑色的刀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美丽而危险的光幕。
我和胖子趁机继续往石棺的纹路里扔镇魂钱。随着越来越多的镇魂钱落入纹路,石棺的金色纹路变得越来越黯淡,女子的屏障也开始出现裂痕。
“就是现在!”闷油瓶大喊一声,他突然发力,一刀砍在女子的长剑上,将长剑震飞。然后他纵身一跃,朝着石棺的顶端扑去,黑金古刀狠狠刺进了石棺的核心位置。
“咔嚓”一声,石棺的核心被破坏,金色的纹路瞬间消失,女子的屏障也彻底破碎。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
但她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拼尽最后一丝力量,朝着我扑来。她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闪烁着寒光,想要将我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闷油瓶从石棺上跳了下来,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则被女子的指甲划伤了手臂。墨绿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与女子的白色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子的身体彻底消散,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哥,你怎么样?”我连忙爬起来,跑到闷油瓶身边,查看他的伤口。
闷油瓶的手臂上有三道深深的划痕,墨绿色的血液还在不断流出,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腐烂。“没事。”他淡淡地说道,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刚一接触到伤口,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墨绿色的血液立刻停止了流动,伤口周围的黑色也慢慢褪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药膏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阴邪之物的。
胖子也爬了起来,他走到石棺旁边,探头往里面看了看,说道:“天真,小哥,你们快来看,这石棺里有东西。”
我们连忙走过去,只见石棺里铺着一层金色的丝绸,丝绸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的表面刻满了与青铜门相同的饕餮纹,看起来十分古老、神秘。
“这盒子里应该就是青铜门后的秘密了。”我说道,心中充满了期待。
闷油瓶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拿了起来,盒子入手冰凉,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制成的。他尝试着打开盒子,却发现盒子上没有任何锁孔,像是一个整体。
“这盒子怎么打开?”胖子问道,他试图用蛮力将盒子掰开,却没有任何效果。
闷油瓶仔细观察着盒子上的饕餮纹,突然说道:“这是一个机关盒,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饕餮纹才能打开。”
他的手指放在饕餮纹上,轻轻转动起来。“咔嚓”一声脆响,饕餮纹转动了一个角度。接着,他又转动了另一个饕餮纹,又是一声脆响。
我们屏住呼吸,看着闷油瓶一步步操作。随着越来越多的饕餮纹被转动,盒子上开始泛起微弱的蓝光,与鬼玺上的蓝光一模一样。
终于,最后一个饕餮纹被转动,盒子“啪”的一声打开了。里面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长生不老药,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和一枚黑色的玉佩。
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古老的文字,像是某种象形文字,我们根本看不懂。玉佩的形状像是一只眼睛,瞳孔的位置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与守墓人石像胸口的红宝石有些相似。
“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就一张破纸和一块破玉?”胖子有些失望地说道。
我拿起羊皮纸,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文字,虽然看不懂,但总觉得这些文字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这些文字可能是解开青铜门秘密的关键。”我说道。
闷油瓶拿起玉佩,放在手心,玉佩上的红光突然变得耀眼起来,照亮了整个祭坛。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小哥,你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闷油瓶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玉佩上的红光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突然,他的眼睛睁开,瞳孔变成了红色,与玉佩上的宝石一模一样。
“不好!小哥被玉佩控制了!”胖子大喊道,举起枪对准了闷油瓶。
我连忙拦住他,说道:“胖子,别开枪!小哥不会伤害我们的。”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青铜门……是封印……是牢笼……里面关押着……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的话断断续续,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玉佩上的红光越来越亮,闷油瓶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嘴角开始溢出鲜血。
“小哥!”我大喊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闷油瓶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红色的瞳孔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快走……离开这里……它要出来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然后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玉佩从他手中滑落,掉在石棺里。
我们连忙跑到他身边,只见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死去。“小哥,你坚持住!”我说道,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石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里面的黑色玉佩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红光变得越来越耀眼。祭坛开始摇晃,周围的树木纷纷倒塌,地面上出现了无数条裂缝,像是要崩塌一样。
“天真,胖子,快带小哥走!这里要塌了!”我大喊道,背起闷油瓶,朝着祭坛下面跑去。
胖子也反应过来,连忙跟在我身后。我们刚跑下祭坛,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祭坛轰然倒塌,石棺被掩埋在碎石之中。黑色玉佩的尖叫声消失了,红光也随之黯淡。
但这并没有结束,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想要将我们拖进去。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像是到了冰窖一样。
“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一边跑一边骂道。
我背着闷油瓶,拼命地往前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带着小哥和胖子离开这里。但那股吸力越来越强,我们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突然,前方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漆黑一片,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等待猎物落入陷阱。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缝隙中传来,让人闻了作呕。
“那是什么?”胖子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恐惧。
我也看到了那些红色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绝望。青铜门后的秘密,竟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看来闷油瓶说的没错,青铜门是一个封印,里面关押着不该存在的东西。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醒了过来,他挣扎着从我的背上下来,说道:“是‘血尸王’,它是所有尸傀的源头,也是青铜门封印的核心。”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我们必须阻止它,否则它一旦出来,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灾难。”
“怎么阻止?我们连它的对手都不是!”胖子说道,语气里满是绝望。
闷油瓶从背包里掏出鬼玺,说道:“鬼玺不仅能打开青铜门,还能重新封印它。但需要有人牺牲自己,成为新的封印者。”
我和胖子都愣住了,牺牲自己?成为新的封印者?这意味着要永远被困在青铜门后,与世隔绝。
“小哥,你不能去!”我大喊道,“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不一定非要牺牲自己。”
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我的使命,也是张家世代相传的责任。”
他看向我和胖子,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愧疚。“天真,胖子,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陪伴。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和你们做朋友。”
说完,他转身朝着巨大的裂缝走去。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小哥!”我和胖子大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闷油瓶回头,朝着我们挥了挥手,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巨大的裂缝中。
就在他跳下去的瞬间,鬼玺发出耀眼的蓝光,照亮了整个地下森林。裂缝开始慢慢愈合,红色的眼睛也随之消失。地面的震动停止了,吸力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和胖子瘫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们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那个总是默默保护我们的小哥。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慢慢缓过劲来。胖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天真,我们走吧,小哥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血尸王,我们不能辜负他的牺牲。”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朝着青铜门的方向走去。地下森林里的雾气已经彻底消散,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我们一路无话,心中充满了悲痛和不舍。走到青铜门门口,只见青铜门已经缓缓关闭,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们知道,里面永远埋葬着我们最好的朋友,埋葬着青铜门后的秘密。
我从背包里掏出那张三羊皮纸和黑色玉佩,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些是小哥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一定要好好保管。
“胖子,我们回去吧。”我说道。
胖子点了点头,我们转身,朝着长白山外走去。长白山的雪依旧在不停歇地下着,风裹着冰碴子抽打在脸上,像是在为我们送行。
青铜门后的秘密,是一个关于牺牲和责任的故事。张家世代相传的使命,小哥用生命完成的承诺,将永远铭记在我们心中。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有些秘密,注定要永远埋葬在黑暗中,有些责任,注定要有人去承担。而我们,只能带着这份记忆,继续前行,珍惜眼前的生活,不辜负那些为我们牺牲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