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战结束（1/2）

灵山大殿残光乱颤，如来金身早已千疮百孔，神血顺着裂痕汩汩淌落，绝境之中，他眼底翻涌孤注一掷的疯狂，燃尽残余本源，周身佛力骤然暴涨——只是这暴涨的佛力虚浮散乱，残破佛光裹挟毁灭气息，朝着万凡几人踉跄猛冲，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任人宰割。

可他刚动身形，身侧的燃灯便先一步动了。燃灯本就本源亏空、伤势沉重，此刻却像被无形之手操控，周身佛印凝起，直挡如来去路。他眉峰紧蹙，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憋屈与羞愤，护主本能顺着神魂烙印疯涨，明知违背本心、身体不堪重负，四肢却不听使唤，只能硬着头皮阻拦如来，硬生生扛下攻击。

“燃灯老贼！你竟真甘为走狗！”如来怒喝，掌风狠狠拍向燃灯，可燃灯只是咬牙硬扛，神血喷溅间非但没退，反倒往前一步死死挡在万凡身前——他早已认清现实，反抗只会遭规则反噬，护主已成刻入神魂的本能，再多挣扎皆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仇敌的挡箭牌。

万凡见状，指尖凝起一缕温润的创世之力，抬手渡入燃灯体内。创世之力流转，燃灯伤势飞速愈合、本源缓缓补全，可这份治疗没让他有半分欣喜，反倒更显无力——实力恢复，护主本能也愈发强烈，连半分退缩念头都生不出，只能被迫维持拼命护主的姿态，眼底满是生无可恋的麻木，活成了自己最鄙夷的模样。

“动手。”万凡声音淡漠，率先朝着如来冲去，混沌气流裹挟法则余威，掌风直劈如来要害。黑悟空、杨戬紧随其后，金箍棒破风带起呼啸声，三尖两刃刀裂空划出道道寒光，三人攻势凌厉至极，燃灯则在本能驱使下，抬手凝起寂灭佛印，朝着如来后背狠狠拍去，力道狠辣，半点不留余地。

如来腹背受敌，本就燃尽本源的身躯根本扛不住四方夹击，金身裂痕瞬间蔓延全身，佛力飞速溃散，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他看着身前步步紧逼、眼神冰冷的万凡，看着身后反戈相向、下手极狠的燃灯，再看着两侧杀气腾腾的黑悟空与杨戬，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深深的无奈与绝望，往日高高在上的佛祖威严，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噗——”最后一击落下，如来金身彻底崩碎，神台本源暴露在外，气息瞬间消散。他瘫倒在地，神眸黯淡无光，想开口求饶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一脸生无可恋的颓然，连抬头的劲都没了。万凡懒得多看，抬手召出炼妖壶，一缕吸力直锁如来神台本源，将这最后一点生机彻底拽入壶中，如来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彻底湮灭。一旁的燃灯收了手，站在原地看着如来的惨状，眼底满是同病相怜的麻木。

万凡抬手催动炼妖壶，壶口化作漆黑黑洞，强横吸力席卷整座灵山。残存的佛兵佛器、未被清理的两名佛陀，尽数被吸入壶中，混沌气翻涌间飞速炼化，化作精纯本源反哺万凡。炼妖壶震颤不已，整座灵山的佛气被彻底驱散，殿宇轰然崩塌，往日庄严神圣的灵山沦为一片废墟，万凡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神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灵山已灭，接下来，该算天庭的账了。”黑悟空收起金箍棒，眼底满是凛冽戾气，“那帮家伙向来视人类为草芥，随意抓来炼魂丹、铸仙器，残杀凡人无数，早该狠狠清算，掀了他们的凌霄殿！”杨戬也点头附和，神目冷冽：“天庭横行太久，包庇恶神、祸乱人间，手上沾满凡人与修士的血，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