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无声的回应·月光下的牵手与新的称呼（1/2）

妮露的告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寂静的沙漠夜空下荡开涟漪。她的话语清晰而坚定，带着少女的孤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叶辰的心上。

叶辰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显得有些僵硬的轮廓。他看着妮露那双盈满泪水、却依旧勇敢地望着自己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心，早已不是一片完整的天地。蒙德的雪山、璃月的街巷、稻妻的庭院、深渊的回响……早已将他的情感分割成数份，每一份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承诺与亏欠。优菈的傲娇与深情，胡桃的炽热与狡黠，绫华的温柔与等待，宵宫的纯粹与灿烂，丝柯克的执着与守护……还有体内索拉克斯那如影随形的威胁与隐患。他背负的已经太多，如何还能再轻易承接另一份如此真挚而沉重的真心？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看着她泪光闪烁的眼眸，那话语哽在喉间，难以出口。接受？那对其他人，对她，对自己，又何尝公平？

他沉默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有沙漠的风，不知疲倦地吹拂着沙粒，发出细碎的呜咽。

妮露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仰头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宣判。月光洒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但她没有催促，没有退缩，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那份近乎卑微的勇敢。

良久，叶辰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复杂：“我的心……早已经被瓜分成了很多份。我……给不了你完整的承诺，甚至可能……连安稳都给不了。”

他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地挤出来。这是事实，也是他所能给出的、最坦诚的回应。

妮露听到他的话，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语气却更加坚定：“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叶辰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不需要完整的你，我只要……只要能在你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我会学着和优菈姐姐、胡桃姐姐、绫华姐姐、宵宫姐姐她们好好相处！我不会争，不会抢，我只想……只想陪着你，在你需要的时候，能为你跳一支舞，能……能像现在这样，看着你就好！”

说完这些，她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深深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等待命运裁决的小兽。

叶辰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却又倔强地开出花来的少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他想起她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想起她面对混混时的无助，想起她绘制地图时的专注，想起她此刻不顾一切的告白……她本应是受人追捧的舞者，却愿意为他放下所有的骄傲，只求一个陪伴的角落。

这份情意，太过沉重，也太过纯粹。

他再次沉默了。但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是犹豫和挣扎，而是一种……释然和怜惜。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放在了妮露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红发。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的动作，让妮露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辰。

叶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眼中那层冰冷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他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