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铁棺疗殇·呓语图(1/2)

推开沉重锈蚀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陈年灰尘和动物巢穴气息的、冰冷窒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厂房内部极其空旷,高大穹顶隐没在黑暗中,唯有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破窗斜射而下,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角落堆积着废弃的零件和缆绳,形同怪物的内脏。这里比外面更冷,是一种停滞的、深入骨髓的阴冷。

“快!生火!把能烧的都找来!”吴邪强打精神嘶吼。

鄂伦春猎人们迅速行动,他们用找到的废弃油桶改装成简易火炉,搜集来的朽木、旧图纸、甚至一些干燥的动物粪便(可能是狐狸或獾的巢穴遗留物)被投入桶中。很快,几簇微弱的、跳动的火焰燃起,带来了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光和热。

紧急医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展开,过程近乎原始而残酷。

吴三省的截肢不可避免。鄂伦春老猎人拿出了他们的传统药物——一种用熊脂、草药和硫磺混合而成的黑色药膏,具有极强的麻醉和止血效果。没有手术刀,用的是在火上烧红的、打磨锋利的猎刀。过程极其惨烈,吴邪死死按住三叔完好的左臂,王胖子扭过头不忍看。当碳化的残肢被切除时,断口处竟然没有流出多少血,而是散发出更浓的星辉光点,老猎人立刻将滚烫的药膏糊上去,发出“滋啦”的声响和焦糊味。吴三省在剧痛中短暂清醒,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随即又陷入深度昏迷。

王胖子冻伤腿需要清创,剜去坏死组织。用的是同样的猎刀和烈酒(鄂伦春人自带的高度白酒)。胖子咬着一根木棍,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被冷汗浸透,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张起灵拒绝旁人帮忙,独自处理左臂伤口。他用黑金古刀削去伤口边缘冻结的诡异绿晶,露出下面碳化更严重的组织。然后,他面不改色地将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粉末(张家特制)撒在伤口上,粉末与伤口接触瞬间冒出淡淡青烟,他肌肉瞬间绷紧,但眼神依旧沉静如冰。最后用相对干净的布条重新紧紧捆扎。

张终青被安置在离火源最近、铺了厚厚兽皮的地方。鄂伦春老妇人用温水小心擦拭他额头的虚汗,试图喂他一点融化的雪水,但水只是从他唇边滑落。他如同精致的瓷器,安静得令人心慌,只有眉心偶尔极其轻微的蹙动,显示他并非毫无知觉。

寂静的厂房内,黑瞎子的呓语变得清晰起来。

“…西…王母…宫…不是…长生…”

“…是…交换…牢笼…”

“…地底…有东西…能…能稳住…三爷的…魂…”

“…在…心…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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