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肚脐眼·补笔门——第三十一把柴的“家”字缺口(2/2)
铁板正中,躺着一根“瘦成骨头的柴”,柴身被“白棉线”缠成“木乃伊”,只露出头顶一颗“爆米花纽扣”——正是方才“空”字那一瓣。柴没睁眼,先张嘴,声音像奶奶用漏风的蒲扇拍蚊子:
“先别点火,先给我挠挠——七十年没挠,痒到骨头缝。”
猫最懂“痒”,尾巴“嗖”地变成“猫痒痒挠”,左右开弓,“嚓嚓嚓”三下,棉线“啪”地松一圈,露出柴身一道“绿筋”,筋里跳着“笑”与“哭”的脉搏,像两条小鱼互相追尾。丫头上手,用指甲轻轻沿着绿筋刮,刮出“沙沙”的碎屑,碎屑落在铁板,竟长成“绿霉小芽”,芽尖顶着“露珠电影”,演的是奶奶年轻时在河边捣衣,捣衣棒敲在石头上,“咚咚”像心跳——那心跳此刻正被你们借来,当“火柴”。
你用袖炉底在铁板“肚脐眼”上轻轻一磕,炉底“蓝灰”撒成“一”字,正好压在绿筋上。灰里最后一粒火星“噗”地亮,亮成“透明火”,火里浮出“第三十把柴”真正的模样:它瘦成一根“会呼吸的骨头”,骨头里缠着“白棉线”当神经,线头系着“爆米花纽扣”当心脏,一半糖色,一半蓝色,中间写着“再回家”——只是“家”字少一点,像门没关严,等人回去补笔。
火舌顺着棉线往上舔,舔得“爆米花”噼啪作响,像过年炒瓜子。柴身渐渐鼓胀,胀成“会笑的骨头”,骨头一弯,“咔嚓”自己折断,折成“两截”,一截是“糖色笑”,一截是“蓝色哭”,两截对撞,撞出一粒“会跳的小炭”,炭头刻着“补笔”,炭尾拖着“回家”。
小炭在铁板“肚脐眼”上蹦三下,蹦得“红薯粥”泡翻涌,涌成“一张嘴”,嘴对你们吹出“热腾腾”的风,风里夹着奶奶的声音,轻得像隔了一层晒过太阳的棉被:
“第三十一把柴,在‘比更远还远’的‘肚脐眼’外头等你们——把‘补笔’添上,把‘家’字关严,再哭一次,再笑一次,再——回家。”
小炭“噗”地飞起,贴在你们手腕,正好贴在“脉搏”最跳的地方,像给“去远方”加一颗“会回头的纽扣”。铁板“肚脐眼”渐渐软,软成“一张会升升降降的床”,床把你们托到土包顶,顶上皮草“嘶啦”合拢,合得只剩一条“白线”,线里往外冒“红薯粥”的香,香里夹着“会亮的露珠”,露珠映出你们“还未发生”的后天:丫头把锅巴递给“更小的小手”,小手递给她一个孩子;猫把夕阳追成“更大的毛线球”,球里裹着“不会丢的尾巴”;你把袖炉递给“更老的自己”,自己递给你一声“笑断的锅巴脆”。
天已过午,太阳像“刚出锅的玉米花”,蹦得老高。你们并肩往“白线”外走,影子在后头拖成“一张会呼吸的棉被”,被里缝着“糖色笑”“蓝色哭”“绿筋回家”“补笔未写”,一针一线,缝成“第三十一把柴”的骨头——骨头轻得像“空掉的自己”,却重得让心跳“咚咚咚”,像遥远的鼓,又像很近的摇篮。
猫尾巴扫过脚踝,扫出一阵“红薯粥”风,风把你们的脚印吹成“会亮的露珠”,露珠滚一路,滚成“回家的路”。远处,奶奶的锅巴香正一层层往上冒,像给“补笔”留一盏永远不灭的灯,像给“再回家”盖最后一床被子,像给“哭”和“笑”留一条“不会断的棉线”——线头系着你们,线尾系着“比更远还远”的“肚脐眼”,眼正“咕嘟咕嘟”冒泡,泡里浮着“第三十一把柴”,柴身空成“门”,等你们回去,把“家”字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