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夏至灼热的时间焰心(1/2)

夏至的日头把柏油路晒得发软,“时间之外”书店的铜制温度计指针卡在“39c”。林默站在阁楼的天文望远镜前,镜筒对准太阳的瞬间,投影屏上突然炸开一团金红的焰心,光斑里浮动的青铜碎屑,与陈建国锻造的聚能镜有着完全吻合的反光率,仿佛时间在炽烈中凝成了可燃烧的内核。

“天体物理研究所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小雅抱着个隔热玻璃箱冲进来,箱内的太阳光谱仪正闪烁着警告灯,“这些焰心的热能密度是普通日光的二十倍,每立方厘米光粒子含有的时空燃点因子,能点燃相当于自身重量二十三倍的能量惰性体,吐鲁番的焰带着沙砾火星,撒哈拉的焰裹着石英微粒,燃烧效率比激光点火器高96%。”

玻璃箱的内壁镀着层蓝玫瑰花瓣提炼的隔热膜,分子结构在高温下保持稳定,泛着淡紫的金属光泽。林默将青铜碎屑撒进箱内,接触的瞬间,焰心突然分裂成七道火舌,吐鲁番的主焰最粗壮,北极的副焰泛着冰蓝,每条火舌的温度,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燃烧强度成正比。

“是李凯留下的‘焰心图谱’,”他翻开书架顶层的《太阳能量学》手稿,其中一页夹着片被日光灼焦的蓝玫瑰花瓣,李凯的批注用焰红墨水写成:“夏至的火最懂得燃烧,能把时空的惰性烧成活跃的粒子,沙漠的焰、赤道的焰、高原的焰……不同地域的焰心,会用各自的方式点燃时间的燃料。”观测站的七只耐高温坩埚中,分别封存着不同锚点的焰心样本,1999年那只坩埚的内壁,还留着苏教授用耐高温漆标注的燃点曲线。

老陈驾驶着辆改装过的聚能车进来,车厢里的太阳能聚光板泛着刺眼的光,温度计指针稳定在“600c”。“这是我爹当年在吐鲁番用的‘时间燃点器’,”他转动聚光角度,光斑在地面烧成焦黑的印记,“1999年夏至,他跟着李凯收集第一束锚点焰心,说‘得按太阳高度角调焦距,不然时间会被烧得只剩灰烬’,你看这聚光镜的镀膜,二十年了都没老化一分。”

聚能车的散热管道里,缠着蓝玫瑰的耐火根茎纤维,在高温中保持着结构稳定,与焰心中的青铜碎屑形成能量共鸣。小张扛着红外测温仪走进来,仪器扫描焰心时,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形成陡峭的上升峰,在燃烧峰值区交织成两道金红色的光带——像1999年的夏至,陈建国监控聚光温度,李凯用光谱仪分析焰色,苏教授则将沙漠仙人掌汁液涂在聚光板上,说“让植物的凉护着焰的热,时间才不会被烧得失控”。

坩埚的底部刻着行被焰灼覆盖的字:“七焰同燃,时空自跃”。阿月戴着隔热手套,用金属铲清理坩埚边缘的焦痕,七只坩埚中的焰心突然同时暴涨,焰尖在坩埚口凝成七道微型的日珥,投影在墙上形成七座锚点的立体燃烧图,吐鲁番的焰图裹着沙暴,撒哈拉的焰图掺着热浪,每个区域的焰温,都与对应锚点的能量活跃指数成正比。

“是苏教授设计的‘焰心结界’,”阿月调出三维能量模型,七处焰心的能量场在空中织成相互引燃的火网,“她让每簇焰心吸收对应锚点的太阳辐射能,夏至的日照时长能让这些能量形成持续燃烧层,你看这组数据,当七焰的温度同步稳定在500c时,周围的时空惰性系数会下降99.99%。”

沙漠科考站的周队长捧着套耐高温仪器进来,测温枪的感应头呈抛物面形,光谱仪的接收频率与焰心的辐射波完全吻合。“这是按1999年图纸复刻的‘燃时仪’,”他将仪器对准坩埚,屏幕上立刻浮现出焰心的分子运动轨迹,“当年李凯先生说,测焰时得让探头顺着日冕的方向,才能捕捉到时间燃烧的频率。”仪器启动的瞬间,整座观测站的金属器械都泛起热雾,像被无形的火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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