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春分均分的时间花粉(2/2)
国家植物遗传研究所的专家带着粒子分析仪赶来,激光束穿过花粉雾时,屏幕上突然浮现出对称的粒子轨迹——粉粒在气流中形成均匀的分布,像无数个微型的砝码,正平衡着模拟的能量偏差。“这些花粉在传播时,会形成纳米级的对称结构,”专家用取样勺舀出花粉,“能矫正蚀时虫造成的能量失衡,其矫正效率与花粉的扩散均匀度成正比,像一场由植物主导的‘时空调平’。”
老陈从采集车的工具箱里翻出个锡盒,里面装着1999年的第一份花粉标本,粉粒排列的图案恰好是七座锚点的能量平衡网络。“我爹的‘花粉日志’里贴着张照片,”老陈指着照片里的花田,“春分那天的花粉突然在地上结成蓝玫瑰形状,苏教授说‘是时间在花粉里写了公平’。”
午后的阳光达到均分的,七只培养皿中的花粉在光下同时泛出金光,在实验室广场拼出完整的锚点均衡阵。林默按“七粉同匀”的古法,将花粉按扩散等级撒在特制的星盘上,普罗旺斯的花粉居中心,校准最核心的时间轴;塔克拉玛干的花粉分置两侧,平衡荒漠与绿洲的能量偏差;高原的花粉作外延,补偿海拔造成的重力影响……当最后一粒极地苔原的耐寒花粉归位,采集车突然发出轻响,车顶的扬粉装置向空中喷出巨大的花粉玫瑰,与远处普罗旺斯的花田形成呼应。
花农们用纱网收集花粉,孩子们用放大镜观察粉粒飞舞,说“要给时间分颗糖”;老养蜂人坐在蜂箱旁摇取蜂蜜,说这花粉比庙里的天平灵验,“匀得能把蜂的轻重都称出来”;小张举着广角相机,把花粉的能量场与远处的蓝玫瑰花海拍在一起,画面中,金红的花粉与淡紫的花海在春风里交融,像时间写给春天的均分诗行。
林默往每个培养皿里都撒了把蓝玫瑰的种子,花粉表面立刻形成防潮的保护膜,在《时间守护者手记》的新页写下:
“2093年3月21日,春分。
时间的花粉里,藏着最公正的均分。那些传播时保持的对称、飘散时守住的均衡、落地时达成的公平,从来不是普通的粉粒,是被春光校准的守护,提醒我们:再倾斜的时空天平,也能被花粉慢慢调平;再失衡的能量砝码,也能被均分渐渐矫正。所谓守护,不过是在春分时匀好每粒粉,在均衡时守住每条线,让后来者触摸花粉时,能感受到我们曾在花田里,把时间的偏斜,均分成永恒的公正。”
夜幕降临时,采集车的花粉在月光里继续飘散,粉粒的能量场与普罗旺斯的花田连成一片。林默看着培养皿中花粉折射出的星芒,突然明白这场生存博弈的终极均衡:不是对抗失衡的焦虑,是像花粉那样,把阳光的能量、花蜜的甘甜、人类的公正,都化作均分的守护,让每个春分的清晨,都有人能在飘散的粉粒中,望见跨越时空的永恒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