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混乱起步:法拉利的前排统治(2/2)

再经一段短直道,重刹进入方正的右弯,沿直线加速赛道行驶,再次进入看台阴影区,最终通过最后两个弯道。

驶过右侧的苏德库夫弯—— 维修区入口位于弯道内侧 —— 我们便冲回发车直道,完成第一圈。

正赛第一阶段,我拼尽全力想要跟上领跑三强,却始终无法缩小差距。

车队随即调整策略:在后端直道,我让安东尼超越,由他向前方赛车发起进攻,而我则放缓节奏保存轮胎。

我们所有人都使用本场的软胎(备选胎),但我计划温柔对待普利司通轮胎,延长首段 stint 时间,简单来说,就是让安东尼在前消耗轮胎、全力冲击,我则在后 “以逸待劳”。

“伦纳已进站。” 比赛第十二圈,尼基?莫里森通报消息,我的策略开始显现效果,排名回升至第四。

红牛的计划本是让伦纳获得清晰赛道,通过 “早进站策略”(undercut)反超法拉利,但未能成功,接下来几圈,德?马特奥、阿尔瓦雷斯与安东尼相继进站,场上顺序未发生改变。

与此同时,由于前方车手陷入慢车阵,尽管不愿承认,但德?马特奥确实是领跑集团中的短板,所有人都受限于他的速度,我反而能不断刷新更快圈速。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套策略或许能奏效,可法拉利的内部矛盾很快打破了平静。

摆脱慢车后,德?马特奥立即提升节奏;而当阿尔瓦雷斯尝试超越队友时,德?马特奥成功防守,阿尔瓦雷斯只能屈居第二。

这进一步激化了西班牙人的不满。他紧紧跟在队友身后,通过无线电不断抱怨自己速度更快、伦纳正在逼近,要求车队介入帮助他超越。

这也成为了本场比赛的核心争议点。

自 2002 年奥地利大奖赛(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正是法拉利引发)后,“团队指令” 被正式禁止,当时鲁道夫?贡萨尔维斯被命令在最后一个弯道让车,成全威廉?齐格勒夺冠。

那次让车过于明目张胆且毫无必要:齐格勒在那个赛季本就统治级表现,即便保持原有名次,法拉利也毫无损失。

但他们为了让一号车手获利篡改比赛结果,全世界都目睹了这一幕。

因此,f1 明确禁止团队指令,违者将面临处罚。

而赛后法拉利为自己辩护时,竟援引迈凯伦在土耳其大奖赛的案例,称我们同样使用了团队指令却未受罚,因此他们也不应被追责。

但关键区别在于:我们的指令是 “保持现有位置”,而非 “改变位置”。

事实上,土耳其站我们收到的无线电指令,更接近 1998 年比利时大奖赛乔丹车队的策略,而非 2002 年奥地利大奖赛法拉利的做法。

而法拉利此次的行为,与八年前如出一辙 —— 通过指令改变比赛结果。

规则手册中,“维持结果” 与 “改变结果” 存在本质区别,至少迈克尔?科罗内特是这样向我们解释车队法务部门制定的辩护思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