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抛下的小乖（1/2）

奇田被林瑶那一推，整个人踉跄着撞在石像底座的棱角上，原本就崩开的伤口瞬间迸出鲜血，混着那股甜腻的育女香气，在空气里酿出更勾人的味道。

旧日居民的嘶吼声陡然拔高，像是被这股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癫狂，潮水般的人影朝着他扑来，干枯的指甲几乎要刮到他的脸颊。

奇田快速往后躲去，却发现身后的是凛陌站着的身影，而凛陌后面是那座坚实的圣母像！

奇田脚下一转，快速往另外一边跑去：“别塔玛傻愣着了，快走啊！”

鲛乐纱下的眼底闪过了些许疑惑，抱着兔子玩偶的手指微微收紧，凛陌看着奇田拖着一肚子伤快速跑走的模样，歪了歪脑袋。

只可惜那道淡光组成的光圈，已经彻底湮灭在空气里，碎裂的卡片从凛陌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凛神！”空气中还残留着光圈那头夏昇的呼喊，然后又逐渐安静下来。

教堂里只剩下奇田，罗皖和凛陌三人，还有那一群非奇田不可的旧日居民们！

“哒哒哒”，一道阴影出现在凛陌身边，罗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凛陌的身边，对着疑惑的少年说道：“人性是不是很奇怪。”

凛陌看着罗皖，他明明是笑着的，眼睛却冰冷的不行，凛陌抱紧兔子玩偶，看着不远处逃窜的奇田，疑惑的问道：“刚刚有人惹你生气了？”

罗皖的指尖轻轻划过石像底座的裂痕，那裂痕里还嵌着一点圣母像脱落的石屑，他笑了笑，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透着股冰碴子似的寒意。

“生气？倒也不至于。”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凛陌的肩膀，落在那些追着奇田背影狂奔的旧日居民身上，“不过是又见识了一次，人在绝境里能有多自私罢了，血脉是会传承一切劣根性的，小偷的亲戚是个卑劣的伪善者，这并不稀奇，可是自私者居然会愿意保护别人，这可不常见。”

风卷着教堂里的甜香掠过，带着奇田伤口渗出的血腥味，罗皖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嘴角的弧度压得更低了。

“刚刚那小姑娘推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倒是把‘自保’两个字刻进骨子里了。”他忽然转头看向凛陌，可你看，刚刚那个男人分明是想护着她离开的。

凛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光圈消失前的方向，鲛纱下的红瞳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兔子玩偶软乎乎的耳朵。“护着？”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孩童般的懵懂，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凉薄，“真可惜，人家不稀罕。”

风裹着奇田的惨叫卷过来，他的背被狠狠的抓了两道血淋淋口子，那声音里的绝望几乎要凝成实质。旧日居民的嘶吼越来越近，像是有无数爪子挠在耳膜上。

罗皖低笑一声，指尖在石像裂痕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护不住，还要护。你说，这是蠢，还是……”

凛陌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兔子玩偶，忽然抬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又浓了几分，奇田的伤口破裂得越来越大，血液已经开始滴落在地上了。

那股甜香像是有了实质，黏在空气里，随着奇田滴落的血珠一路蜿蜒。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口的剧痛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撕裂，每一次抬脚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后的嘶吼声却越来越近，那些干枯的手指几乎要擦到他的后颈。

“操！你塔玛怎么还没走！”奇田转头看向圣母像那边，瞳孔猛地骤缩，声音大得嗓子都快破了，眼角的余光在瞥见凛陌还站在原地，抱着兔子玩偶，像是吓坏了一样愣住的模样，整个人说不出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