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周春梅被打(2/2)

“臭嘴婆,”李若曦把皮箱往地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门外那两辆车的钥匙,交出来。”

周春梅把脖子一梗:“放屁!那是我们的车,凭什么给你?”

李若曦本就憋着气,刚才在楼上看到童先生住了三年的房间那般寒酸,再听周春梅一口一个“废物”,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她身形一晃,周春梅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被扇的一头栽倒在地。满嘴流血,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你敢打我?!”周春梅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若曦一脚踩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眼神狠戾:“童先生的东西,你也敢贪?他念旧情不与你们计较,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李家人都吓傻了。李大江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李丹青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却被李若曦冰冷的眼神一扫,又僵在原地。

“妈”李二龙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棒球棍就朝李若曦脑袋上砸去,“敢动我妈,找死!”

陈朵朵早有防备,身形如蝶般翩然上前,拳头带着劲风,“咔嚓”一声,竟硬生生将棒球棍砸得粉碎!没等李二龙惨叫出声,她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狠狠摁在茶几上——“咣当”一声巨响,玻璃茶几应声碎裂,李二龙的额头上鲜血直流。

“啊——!”周春梅尖叫着想去拉儿子,却被李若曦脚下加了三分力,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陈朵朵没停手,抓住李二龙的左臂,只听“咯吱”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二龙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你们李家人,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李若曦骂道,脚下又碾了碾,“童先生给你们留着面子,你们偏要往死路上撞。真以为童先生好脾气?武家够横吧?南家够狂吧?现在呢?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李丹青吓得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想起童小凡刚才那句“念你名义上是我的老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两位姑娘……有话好好说……”李大江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钥匙……钥匙在这儿……”他从电视柜上摸出两把车钥匙,双手捧着递过来,“车……车你们开走,千万别再打了……”

陈朵朵接过钥匙,瞪了他一眼:“算你识相。”

李若曦这才抬起脚,又在周春梅肚子上踹了一脚:“下次再敢对童先生不敬,直接废了你这条狗命!”你们李家算什么?在童先生面前只能算是蝼蚁。她拎起地上的旧皮箱,和陈朵朵一起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刚出门,李三清就推门进来了。看到客厅里的狼藉——周春梅满嘴是血,李二龙头破血流,地上一片碎玻璃和血迹,顿时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

李大江哭丧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疯了?!”李三清气得直跺脚,指着李丹青骂道,“姐!你怎么不拦着点?那是童小凡啊!他连武家都敢灭,你们跟他较什么劲?”他又看向周春梅,“还有你!妈!一万五千块钱?你就差这点钱吗?那两辆车本就是他的,还给他怎么了?”

他喘了口气,声音都在发颤:“你们知道他现在是什么人物吗?苏书记见了都得客客气气!你们跟他作对,是嫌李家死得不够快?”

李丹青蹲在地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任由母亲和弟弟羞辱童小凡?她对他,到底是恨,还是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留恋?这场灾祸,明明可以避免的……

“快!快打120!”李三清看着昏迷过去的李二龙和哼哼唧唧的周春梅,急忙掏出手机,“再晚就出人命了!”

童小凡回到草庐时,月色正好,吃过晚饭,冲了个热水澡,童小凡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九阳真经诀》内功。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九阳真经诀》的护体钢罩征兆,内力越强护体刚气越厚重。

夜露浸凉窗纸时,木门被轻轻推开。大美、小美并肩立在门口,月白丝绸睡衣勾勒出玲珑身段,料子薄如蝉翼,领口开得低,露出精致锁骨和沟壑。凝脂般的肌肤。两团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此刻脸颊绯红,眼神里藏着羞怯,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

“先生……”大美话音未落,童小凡只觉体内内力猛地翻腾。《九阳真经诀》修至第四层,周身自会散出一种异香,对女子有勾魂摄魄之力,近距相处逾半个时辰,任谁都难掩情动。此刻姐妹俩呼吸渐促,显然已受其扰。

无需多言,姐妹俩轻移莲步上前,丝绸滑落如流水。房内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院外练功的三香、王梦瑶等人听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微微发颤,终是耐不住心头燥热,各自敛了招式回房去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小院内的动静才歇。童小凡忽觉体内骨骼“噼啪”作响,九阳内力如江河奔涌,竟一举冲破桎梏,臻至第四层盛境!大美、小美慌忙整理睡衣,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盘膝打坐巩固新得功力。

童小凡看着床上的两片颜色。心中有五味杂陈的感慨。他抬步走出草庐,深吸一口清冽晨气。心念微动,身形已如轻烟跃上半空,足尖点虚空而行,正是“踏雪无痕”的轻功。不过一息,便立于城外荒山之巅。

他凝神聚气,九阳内力汇于掌心,金芒隐现。“喝!”一声低喝,掌风如惊雷劈出。

“轰——!”

山尖应声碎裂,碎石飞溅如星雨,浓烟裹着尘土冲天而起。待烟尘稍散,那光秃秃的山头竟已夷为平地,唯余劲风卷着碎石滚落之声,在晨雾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