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殖皮草基地(2/2)
肖婉宁却不肯松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手臂勒得他生疼。两人脸贴着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呼吸带着山野的清新,喷在他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着。肖婉宁的脸颊烫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像从心底挤出来的:“小凡,你会喜欢上我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童小凡一愣,试图推开她,手却碰在她的后颈,细腻的肌肤像丝绸:“婉宁,别这样,我有妻子。”
“我不在乎。”肖婉宁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像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要能在你身边。这里荒无人烟,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童小凡只顿觉两团柔软紧紧贴在胸前,还轻轻蹭了蹭,像两只受惊的小兔,耳边是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带着点甜意,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悄然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蹭了蹭肖婉宁的臀部。
“呀!”肖婉宁心中一跳,以为是童小凡动了手,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是小鹿。”童小凡低低地嘘了一声,,顺势将她扶稳,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像触电似的缩回。
肖婉宁回头一看,只见一只幼小的梅花鹿正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们,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小鹿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点嗔怪:“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小鹿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尾巴,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蹄子踏在草地上,发出轻快的响。
肖婉宁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由得惊叹出声:“这里简直是个植物宝库!”只见谷地中长满了各种珍稀药材,百年野山参顶着红果,像缀着玛瑙;千年何首乌缠着古藤,根须在地上盘出奇特的形状;连罕见的“九转还魂草”都成片生长,叶片卷成小拳头,透着勃勃生机。
“这些都是前人移栽的,这里以前住过一位隐者。”童小凡解释道,目光扫过那些药材,“老虎是他养的宠物,守着这片药谷。这里的灵气浓郁,寻常人根本进不来。”他指了指不远处几株叶片发紫的小草,“那就是野生紫皮草,我们挖几株带回去。”
肖婉宁却没动,目光在谷中逡巡,掠过潺潺的溪流,拂过开满野花的坡地,忽然自言自语:“这里要是有间木屋,一张大床,该多好……”话说到一半,她的脸又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砰砰地撞着胸口。
童小凡假装没听见,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掘殖皮草,连须根带土一起装进纸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别发呆了,这些殖皮草娇气,得赶紧回去栽上,不然容易枯死。”
肖婉宁快步跟上,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像藏着两汪春水:“在这里,我可以叫你小凡吗?”
童小凡点头,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里……从来没人来过,对吗?”
他再次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那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肖婉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眼珠转了转,突然甜甜地喊了一声:“小凡哥——”话音未落,她猛地扑进童小凡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你今天好好抱抱我,走出这块地方,也许就没机会了。”
童小凡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着棵老树干,退无可退。还没开口,就被一片温热的柔软堵住了唇,她的唇瓣带着山野的清新,像沾了晨露的花瓣,香舌灵活地探进来,带着点莽撞的热情。他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作为处男,他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只能笨拙地回应着,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
肖婉宁喘着粗气,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里蒙着层水雾:“我不要你什么承诺,我只想现在就给你……”
童小凡的大脑一片空白,怀里的温香软玉几乎要将他融化,可理智像根绷紧的弦,突然“啪”地断了。他猛地抱紧肖婉宁,不让她乱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不能这样……有些事情不能乱来,不然会万劫不复,会给你带来没完没了的伤害。我不能破坏你的名声,你是肖家大小姐……”
肖婉宁却撒娇似的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管,我不在意。我爷爷说了,像你这种逆天的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童小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恢复清明。他不由分说,硬生生把肖婉宁摁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跨上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回去了。”
自行车飞一般地冲出谷地,肖婉宁紧紧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可她心里却对童小凡又多了一份爱意与敬重——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托付真心。她暗下决心,只要有机会,绝不会再犹豫。
返回植物基地,两人立刻将野生紫皮草移栽进特制的培育盆里,浇上定根水,水珠在叶片上滚了滚,像刚哭过的泪痕。童小凡留了两株,打算带回别墅栽在花盆里。
“对了,”肖婉宁突然想起什么,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点湿润的泥土,“你说过要奖励我的,今天就兑现吧。我跟你回别墅,你给我炒菜吃。”
童小凡笑了,眼里的严肃散去,多了点温和:“行,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新菜,”
两人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肖婉宁依旧是骑马的姿势,双臂紧紧搂着童小凡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脸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童小凡则口中默念着静心诀,努力忽略腰间的柔软触感,可心跳却像漏了拍,总也稳不下来。
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司机和乘客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这年头,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甘愿坐在自行车后座,笑得一脸幸福?开豪车的青年看着自家车里妆容精致却眼神疏离的女伴,再看看自行车上的肖婉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挫败感,他的车比童小凡的自行车不知贵了多少倍,却换不来那样纯粹的笑;还有个骑电动车的小伙子,光顾着回头看,“咣当”一声撞在了电线杆上,捂着额头直咧嘴,引来一阵哄笑。
到了别墅门前的花园,童小凡突然停下自行车。他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这两天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像毒蛇藏在草丛里,今天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今天要解决掉这个问题。
“出来吧。”他朗声道,声音里带着内力,在花园里回荡,惊得枝头的鸟儿扑棱棱飞起,“不管是敌是友,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树丛中猛地冲出一道黑影,身形快如鬼魅。那人蒙着面,手里握着一柄短刃,刃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童小凡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