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海域联通2（2/2）

傍晚时，船身的主体框架终于搭建完成。海柳木的弧形船舷与钢材的直线甲板形成独特的轮廓，传统的木锚与现代的液压绞盘并排安装，船帆的滑轨上既刻着柳泉村的风向符文，又装着青岛的风速传感器。穿卫衣的少年爬上桅杆，将两面旗帜升了起来 —— 一面绣着柳泉村的槐花，一面印着青岛的灯塔，风过时，旗帜的边缘在阳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

青岛来的老渔民敲着船身，听着回声点头：“木材的共振频率和钢材的振动频率完美错开，这样在大风浪里不会产生破坏性共振。” 他指着舱室的位置，“这里的隔音层用了柳泉村的芦花和现代的吸音棉，在哪个世界航行都能保持安静。”

柳泉村的工匠则演示着传统的防水工艺，用桐油与同心鱼鳞片熬制的涂料刷在船底，涂层接触海水即形成层透明薄膜。“比单独用桐油的耐腐蚀性强三倍。” 老工匠用指甲划了划涂层，“青岛的防污漆我们也试过，混合起来用效果更好，海里的藤壶都粘不上。”

晚饭是在船坞旁的临时灶台做的，青岛带来的压缩饼干泡在柳泉村的鱼汤里，意外地美味。穿卫衣的少年父亲拿出个金属罐子，打开后喷出的冷气让石蛋惊呼出声 —— 里面装着青岛的海鲜，用特制的保温箱通过光带运来，还带着海水的凉意。“这叫冷链运输。” 他给每个人分着扇贝，“等船造好，就能用它运输新鲜的同心鱼，不用再担心变质。”

林砚用桃木剑撬开生蚝，壳内侧的同心结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明天开始安装导航系统。” 他蘸着姜汁吃掉蚝肉，“把我们的罗盘和你们的 gps 结合，需要校准两个世界的坐标偏差。”

穿卫衣的少年调出电子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两界的海域：“科学家开发了转换算法，输入柳泉村的经纬度，能自动换算成青岛海域的坐标，误差不超过三米。” 他指着屏幕上的航线，“测试航线已经规划好了，先在柳泉村的海域试航三天，再穿过光带去青岛那边。”

夜里的船坞依旧忙碌。工人用探照灯照亮船身，检查每个接口的牢固度；白望月和科学家调试能量缓冲层的参数，确保夜间能量稳定；墨影则带领女人们熬制更多的防水涂料，空气中弥漫着桐油与鳞片的混合气味。

石蛋抱着鱼探仪躺在甲板上，屏幕上青岛船坞的画面里，穿卫衣的少年正在给船帆缝补槐花图案。“他们说要赶在秋分前完成所有工序。” 少年的声音带着困意，“到时候两界的船一起下水，就像双胞胎一样。”

林砚站在船首，看着工匠们给船身刻上名字 ——“界通号” 三个字一半用柳泉村的篆体，一半用现代的简体，笔画连接处用同心结图案过渡。穿卫衣的少年父亲递来瓶青岛啤酒，瓶身上贴着张小小的槐花贴纸：“这船既是工具，也是界碑。” 他望着光带的方向，“以后看到它，就知道两个世界真的连在一起了。”

晨光爬上船桅时，第一缕阳光穿过光带，同时照亮了柳泉村与青岛的两艘 “界通号”。林砚用手触摸着冰凉的钢材与温润的木材，两种触感在掌心交融，就像两个世界的温度在此刻汇合。穿卫衣的少年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两艘船的影子在光带中重叠，仿佛本就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