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泰安号(1/2)
马车在沙滩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车轮碾过的贝壳发出细碎的碎裂声。林砚握紧桃木剑,剑穗上的同心结与即墨掌心的结痂相触,两股暖流同时涌入四肢百骸。“能量检测仪显示水鬼群正在靠近。” 他望着翻涌的黑海,浪尖泛着诡异的绿光,“至少有上百只,比火煞更难对付。”
即墨将药杵重重顿在沙滩上,药臼里的雄黄粉随风扬起,在众人周围形成道淡黄色的屏障。“这些是 1938 年沉船的冤魂。” 她的银簪突然指向海面,簪头的珍珠折射出成片鬼影,“当年日军征用的‘泰安号’被鱼雷击中,三百多名平民葬身海底,尸身至今没找到。”
春燕将朱砂笔咬在嘴里,双手飞快地折叠黄纸,转眼间就叠出串纸船。“奶奶说水鬼怕纸船引路。” 她将纸船抛向海浪,指尖的朱砂在船身画出符文,“每只船能引走三只水鬼,只要撑到子时,阴气最弱时就能突围。”
墨影的黑丝突然沉入海水,丝线在水下织成张巨网。“它们在啃噬船板!” 女孩的脸色苍白如纸,丝线传来的震动让她指尖发麻,“有只带头的水鬼,指甲比船锚还硬,已经咬破三道网眼了!”
穿卫衣的少年突然惊呼出声,能量检测仪的屏幕裂开道细纹。“是‘船王鬼’!” 他指着浪中浮现的巨大阴影,那东西顶着半截船桅,周身缠着无数水草,“资料记载泰安号的船长被日军枪杀在驾驶舱,怨气让他化作统领水鬼的王,能操控海浪!”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竖起道水墙,十几只水鬼顺着浪壁爬来,腐烂的手指抠挖着沙滩,留下串串冒着泡的血痕。林砚的桃木剑率先出鞘,剑刃劈在最前面那只水鬼的脖颈上,金光迸溅间,对方的头颅滚落在地,脖颈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腥臭的墨汁。
“它们的血是腐浆!” 林砚拽住即墨往侧面翻滚,躲开喷来的墨汁,那东西落在沙滩上,竟腐蚀出个个小坑,“别被伤到,沾到就会被附身!”
即墨的药杵横扫而出,将三只水鬼的肋骨砸得粉碎。她突然解下发间的红绳,缠在药杵上,雄黄粉顺着绳纹流淌,在杵身画出道赤色符咒。“陈家族的‘破秽咒’!” 她对着海浪高喊,药杵刺入海水的瞬间,浪涛竟被逼退三尺,“能暂时压制水祟的阴气!”
春燕的纸船在浪中起伏,每只船上都站着个模糊的水鬼影子。但更多的水鬼正从海底涌出,有的抱着断裂的船桨,有的咬着碎布片,争先恐后地爬向沙滩。“不够!” 她的朱砂笔突然折断,最后几只纸船刚入海就被浪头打翻,“它们太多了!”
只水鬼突然从沙下钻出,腐烂的手臂抓住春燕的脚踝。墨影的黑丝及时缠上那鬼的咽喉,却被对方猛地拽入海水。“墨影!” 春燕扑过去抓住丝线,两人被拖得在沙滩上滑行,指尖的皮肤被磨出血泡。
林砚的桃木剑化作道金虹,精准地斩断水鬼的臂膀。他刚拉起两个女孩,船王鬼的咆哮就震得耳膜生疼。半截船桅带着风声砸来,林砚挥剑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虎口开裂,桃木剑险些脱手。
“它的船桅是聚阴所化!” 即墨将药杵塞进林砚手里,银簪同时刺入自己的眉心,挤出滴金色的血珠,“用我的精血画符!陈家族的血能破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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