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心象(2/2)
苏夜的刀身亦亮起。她未躲避冰雕之手,反而挥刀斩去——刀身抽出的非是恐惧记忆,而是“母亲的守护记忆”:母亲在冰柱上,以自身的纯净记忆保护着齿轮结晶,说道“阿夜,刀是用以守护的,非是用于逃避”。此记忆具象化为黑色藤蔓,缠绕于冰雕之手,藤蔓上的人脸皆是母亲的模样,冰雕瞬间融化,露出其中藏匿的“真实线索”:一块微小的齿轮碎片,其上刻着研究所核心控制室的密码。
苏烈的笔记突然亮起。他未被黑丝缠住,反而将笔记送入黑丝——笔记中的苏清瑶记忆忽然苏醒,她从书页中走出,手中举着一块淡金结晶(研究所数据记忆),说道“苏烈,勿信红夫人之言,我是自愿将笔记藏起”。苏清瑶的身影化为光流,融入笔记之中,黑丝顷刻消散,笔记上的地图骤然清晰,标出核心控制室的准确位置。
阿木的结晶板亦迸发光芒。他未躲避铅笔化成的黑丝,反而将自身的“铅笔执念”送入黑丝——黑丝触及执念的瞬间,便化为一段真实记忆:母亲在灾变中,为保护他,将自身的核心记忆(一段她教阿木写字的画面)封入半截铅笔,而后自己冲向空壳,最终化为黑丝。此记忆虽痛,却带着一股暖意,阿木的泪水滴落结晶板,板上的根须金线骤然暴涨,将剩余的黑丝焚烧殆尽。
四条路的尽头同时亮起。非是分离阵的冷光,而是“真相的暖光”——无的路尽头是一扇齿轮门,门上刻着他的名字(幼时的乳名“阿默”);苏夜的路尽头是记忆监狱的轮廓,其中飘散着母亲的纯净记忆香气;苏烈的路尽头是核心控制室的入口,门把上缠绕着苏清瑶的笔记光辉;阿木的路尽头是一块淡金结晶,内里藏着母亲教他写字的完整记忆。
红夫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气急败坏:“不可能!你们怎能破我的碎忆境!”走廊的胶膜开始剧烈晃动,似欲崩塌,“你们等着!我在核心控制室等候你们!我会令你们的记忆彻底消散!”
无推开齿轮门,向核心控制室行去。齿轮疤痕的暖意中,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自我”的轮廓——他非是灾变的帮凶,非是被定义的“空白”,而是阿默,是欲守护记忆之人。他能感觉到,苏夜、苏烈、阿木的气息就在附近,他们的记忆能量如四颗星辰,在走廊的尽头汇聚。
苏夜握着刚寻得的齿轮碎片,走向记忆监狱。刀鞘上的朱砂痣亮得刺眼,母亲的气息愈渐接近,她知晓,真相就在前方,无论那真相为何,她都会以碎忆刀,守护住母亲的核心记忆。
走廊的胶膜终于崩塌。非是化为碎片,而是化作金色的光流,融入他们的意识之中,光流里藏着一幅守门人的画面:当铺的墙壁上,无数记忆碎片正在重组,拼成核心控制室的内部图,图上标着红夫人的位置,还有一个微小的红点,是“空白之主的核心装置”——那是无的母亲(红夫人原型)所留,亦是无找回自我的最终钥匙。
“核心控制室见。”无的声音裹着光流,传向苏夜的方向。
“好。”苏夜的声音带着笑意,如冰面上的光芒,“勿要遗忘,我还等着以刀劈醒你。”
他们各自向目的地行去,记忆的光流在身后织成一条金色的道路,路的尽头,核心控制室的门缓缓开启,其中飘散着红夫人的碎忆境能量,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无的母亲(红夫人原型)的残留记忆,似在等候他们,也似在等候最终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