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毒疠初现(2/2)

果然,不出两日,附近几个村落接连出现了数十例类似症状的病人!发热、恶寒、吐泻、腹痛,症状轻重不一,但传播极快,一时间人心惶惶。云逸的石屋门前,求医者排起了长队。

云逸昼夜不停地诊治,根据每个病人湿、热偏重的不同,灵活运用藿香正气散、三仁汤、黄芩滑石汤等方剂加减,效果显着,大多数病人在服药两三剂后便病情稳定,逐渐康复。村民们对这位“小神医”更是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然而,云逸却丝毫不敢放松。他依据《内经》“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的论述,判断这很可能是一场具有一定传染性的“时疫”(古代对流行病的称呼)。他凭借对“五运六气”的粗浅理解和对当地物候的观察,推测病气根源可能与东南方向低洼积水之地有关。

他建议里正组织人手,清理村中及周边的污水沟渠,撒上石灰,并焚烧苍术、艾叶等草药以芳香辟秽。这些措施虽简单,却有效地遏制了疫情的进一步蔓延。

就在疫情逐渐得到控制,云逸稍稍松了口气的夜晚,他照例在灯下复盘近日医案,推敲运气。忽然,他心有所感,取出那枚云纹玉佩,在灯下细细观摩。连日来救治病人,调和阴阳,他虽疲惫,却感觉体内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的气感在流动。

当他无意中将这丝气感尝试着灌注于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表面的云纹时,异变陡生!

那玉佩竟骤然变得温热起来,表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转不息,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清蒙蒙的光晕!更让他震惊的是,光晕之中,似乎有无数比蚊足更细小的金色篆文一闪而逝,其内容艰深奥妙,似乎涉及导引、存思乃至更玄妙的法门,与他近日所读朱批中某些暗示隐隐呼应!

云逸惊得差点将玉佩脱手。这玉佩,果然内藏乾坤!父母留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份珍贵的传承!

然而,未及他细细体会这玉佩的奥秘,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马蹄声与呵斥声,打破了山夜的宁静。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喊道:“里面那个叫云逸的小郎中,给老子滚出来!我们‘百草堂’的管事有话问你!”

“百草堂”?云逸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们为何在此深夜,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是单纯的同行相轻,还是……与那“雷火”有关?新的风波,已至门前!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