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绿茶就是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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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过得飞快，白依依周一见面递给他的方案果然完整到挑不出错误，她也不给自己揽功劳，告诉柳落临这都是顾赫的杰作。

柳落临现在的眼力还没那么老道，看不出其中潜藏的陷阱，所以他直接拍了一份同时发给了秦铃兰和柳父。至于他们要怎么通过这个假方案反推顾赫的真方案再以此为基础确定自己的真方案，那就不是柳落临能操心的事情了。

用几天时间紧锣密鼓的准备完毕，招标会当天，柳父带着柳落临去了现场，顾莱也带着顾赫来了，两边的团队一见面，中间的空气似乎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这个企业的招标会向来是邀请竞标的模式。剧情里他们邀请了顾家和另外一家公司，而这一次因为柳家的崭露头角，接到邀请的又多了一个柳家。

招标会开始以后，顾赫的目光掠过宽大的会议桌，钉在柳落临的身上，眼里全是对项目的势在必得。

伪装成秘书的秦铃兰坐在柳落临旁边，她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穿的是职位套装，在一排员工中毫不起眼。

顾赫的视线盯过来时，她下意识看回去，打量了一会儿问柳落临：“那小子是喜欢你吗？怎么看你看的目不转睛的？”

柳落临也打量了顾赫一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现在的身份还是情敌，以后不好说。不过我不喜欢他是可以肯定的，我没兴趣给自己抬一尊供不起的大佛回家。”

台上顾莱的方案讲完了，下来的时候向自己的竞争对手们露出了标准的“反派邪恶笑容”，仿佛在说“你们已经比不过我了吧”。

秦铃兰沉默了一会儿，赞同道：“确实，顾家就是个火坑，千万别跳。”

顾莱和顾赫精心制作的方案确实很强，另一个团队紧急讨论，想要商量出更好的解决方案，但显然是徒劳，毕竟他们在剧情里就是为了衬托男主存在的。

柳落临自己就是个半桶水，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就趁着柳父和团队商量的时候，悄悄问秦铃兰：“咱们比得过他们吗？”

秦铃兰同样悄悄回答：“放心，他们的方案在我们的预料当中，基本没超过我们的预估。你家的团队早就定好方案了。”

柳父没有上台讲解，这个活交给了一个比较社牛的员工。柳落临反正听不懂，干脆也盯着顾赫那边看，发现他和顾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是顾赫的表情，从愤怒到难以置信，最后看柳落临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秦铃兰很莫名其妙：“他又怎么了？”

柳落临耸耸肩说：“可能是因为他听说这个项目是我全权负责的，有些震惊我的水平？”结果没想到柳落临自己啥也没干，全靠团队带飞。

秦铃兰恍然：“那难怪了，咱们这种操作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啊？你们干了什么？”柳落临只大概听出来他们这边的出售价格更低，别的没懂。

秦铃兰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低声解释道：“我们两家合作，虽然在供货和责任方面有点麻烦，但是我们有个极大的优势，就是价格比他们低了三分之一。他们为了成功竞标已经把价格压的很低了，而我们的报价只比成本多了一丁点。”

柳落临眨巴眨巴眼睛，向她确认道：“但是过程中肯定会有些损耗，也就是说，我们做这一单完全不挣钱，甚至是亏的？”

秦铃兰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这是用来针对敌对公司的手段，就是故意亏点小钱恶心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