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么办啊!(锦鲤做梦,但纯真实)(2/2)

“为师没说清楚,向你道歉。”末了在柳锦鲤一连串的否认和自责中说:“你能如此上心好学为师非常欣慰,为师今后会把话说清楚,也会改变授课的方式。今日事已至此,为师实在太困了,先睡了。”

柳锦鲤小声地轻轻地应了一声好,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那张软榻,平躺着看洒在窗台上的月光。

知了的叫声存在感很强却又不吵闹,柳锦鲤随着这个声音,回想起刚才田大夫诊脉时说的话——“你这孩子,许久没吃顿饱饭了吧?先前是不是在哪当乞儿?看这气虚血亏的,都不长个了。也是你骨头硬,以前的伤没留下什么问题,否则这苦汤药可有得你喝。行了,你现在啊,就跟着师父多吃点好的,慢慢养,养壮了就好了。”

连田大夫都能看出他以前是乞儿,师父比田大夫厉害多了,应该早就看出来他在撒谎了吧?可是为什么不拆穿他,还对他这么好?

这一夜的梦境很真实,梦里他被一群公子哥骑着小矮马追,用来打鸟的石子被弹弓加速,砸在他单薄的衣服上,被遮挡的布料底下满是青紫。

他拼命逃,钻进了一个狗洞里,无意间闯入另一个世界,又很快被人抓住,他就从街边一群公子哥欺负的乞儿变成了只受一个人打骂的奴隶。他没有在那座豪华的宅院里待多久,连这个宅子从南走到北要多久都还不清楚,这里突然就乱了。

他在逃窜的人群中找到了小少爷的去向,立刻跟在他们后面跑,在大姐姐着急装上好拿的金银细软时,他已经先一步钻进马车底下的夹层。

四周黑漆漆一片,除了车轮滚动的声音以外,他还能听见马车里的两个人哭着互相安慰,说未来的希望,说逃出来要怎么活下去。来抓姐弟俩的人动作干脆,他还没听见什么声音,只觉得失重感来的突然,他瞬间就没法继续动弹。

梦的后续是他看到一个又一个骂骂咧咧地绕过他的行人,想要喊出来引人注意,却不知为何被遏制了咽喉。幸好这是梦,梦里不会感受到被压住的疼痛和饥饿的折磨。

“锦鲤?还活着吗?喂?”

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在说什么,柳锦鲤试着集中力气去听,努力让自己从梦境里挣扎出来。

“还没醒,这孩子昨晚到底几点睡的?算了,给他留张字条吧。”

是师父,师父别走,我很快就醒来了……

等柳锦鲤睁眼,日光非常强烈,刺地他下意识用被子挡住眼睛,适应半天下床,确实在桌上找到了师父留下的字条。

柳锦鲤拿着字条看了半天,最后带上面具下楼,随机找了一个看着面善的哥哥递给他,乖巧地请求道:“哥哥,我不识字,您能帮我念一念我师父给我留下纸条吗?”

“这……是你‘师父’给你的?”这位哥哥有点奇怪。

“怎么了?”他旁边的姐姐笑盈盈地拿过纸条,帮柳锦鲤念:“给我看看,也没写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为师去医馆给你熬药了,如果你记得路就来找为师,不记得就自己找小二点菜吃饭,切记不能一次吃多’,就写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