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阵法困境,祁煜的危机(1/2)
楚凡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我躺在碎石堆里,身体像被碾过一遍。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想动,手指刚撑地就发软,掌心贴到一块焦黑的符纸,上面的字迹已经糊了。
远处雷火还在落,地面时不时震一下。我知道不能再等。
她们都在前面拼,清月断了手臂,云溪烧了命灯,风翩翩十指变形还死守地枢印。我不能让他们白死。
我咬着牙,把膝盖顶进土里,一点一点往上蹭。背上那道伤裂开了,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湿了一片。我不敢停,怕一松劲就再也起不来。
眼前发黑,我听见有人在笑。
不是楚凡,也不是南宫寒。
是师父。
她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说:“喝下去,才能活。”
那是我八岁那年,她从乱葬岗把我捡回来,用龙髓洗骨。整条脊椎像被刀刮了一遍,我在地上打滚,她蹲下来,眼睛没眨一下。
“疼就叫出来。”
我没叫。
现在也不叫。
我爬过一道塌墙,手抓到一根断裂的旗杆,借力站起来。脚刚落地,腿一软,整个人撞在石柱上。嘴里全是血,我吐了一口,抬眼看见前方九根黑曜石柱围成的圈。
阵眼就在那里。
我知道进去可能出不来。
可我不进去,没人能破这阵。
我拖着腿往前走,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越靠近石柱,空气越沉,像是有东西压在肩上。走到第五根时,我跪了一下,膝盖砸进土里,硬是用手肘撑着继续往前爬。
终于到了阵心边缘。
我摸出腰间的紫檀木戒,指尖划破,血滴在戒面上。金瞳瞬间亮起,脚下地脉的波动传上来——百里内所有人的名字、心跳、情绪,全都涌进脑子里。
南宫寒在正上方,站着,没动。他以为我还倒在那里。
我闭眼,把最后一丝龙髓之力收进丹田,然后猛地爆发。
雷火屏障炸开一道口子,我冲了进去。
落地时左肩先着地,骨头咔的一声响。我翻过身,看见南宫寒低头看我,嘴角扬了一下。
“你来了。”他说,“正好,省得我去找。”
我没说话,右手按进地面,试图结灵枢印。可手刚抬起,一道黑雷劈下来,直接穿透肩膀,钉进地里。我整个人被钉住,动不了。
南宫寒走下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蹲下,手指点在我额头上,“你救她们,她们为你死。可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我咳出一口血,眼睛没闭。
他站起身,双手抬起,天空裂开,九条黑龙盘旋而下。一股吸力从头顶传来,我感觉体内有什么在往外抽——是我的龙髓。
经脉开始断裂,一根接一根。
疼得我牙齿打颤,但我没叫。
他要的是我的力量,不是我的惨叫。
我忍着痛,在识海里找那五道气息。清月在西边,剑还握着,但心跳很慢;娜娜在南面,声音没了,可呼吸还在;叶绾绾靠在树下,手里还攥着蛊盅;风翩翩的地枢印没断,十指插在土里;云溪……她的命灯快灭了,可还在闪。
她们都没走。
我也不能走。
我咬破舌尖,血滑进喉咙。那一瞬,我感觉到脚下有一处地穴,极细微的脉动——是风翩翩藏的半幅龙脉图里标过的点,真正的龙气节点。
我左手猛地拍下去。
金瞳燃到极致,魂火从眉心炸开,短暂切断了外界感知。就在那一瞬,我通过“借脉一息”锁住了南宫寒的命格。
他夺舍我肉身,却没通情根。每次运功,心口会停半息。
那是破绽。
我故意不动,任由黑雷再劈一记,这次击中胸口。我全身一震,头歪向一边,像是死了。
南宫寒走近,伸手探我鼻息。
就在他低头的刹那,我把一缕残魂寄了出去——不是往一个人身上,是分五路,分别缠上她们五个曾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那一瞬,我听见叶绾绾在梦里喊我名字,听见清月拔剑的声音,听见云溪低声说“别怕”。
魂火没灭。
我还活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