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南宫现身，决战前夕（1/2）

晨光落在主峰阵眼的石槽上，龙形玉佩还插在原地。我站在高台边缘，手指贴着紫檀木戒，它突然震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不是地底的动静，也不是风里的气息。是命格汇聚的波动，从东北岭口传来，带着一股压不下去的煞气。

我知道是谁来了。

我没回头，只低声传令：“八极锁灵大阵维持闭环，中枢不动，四方节点按昨夜演练就位。”声音顺着龙脉传了出去，没人回应，但我知道他们听到了。

我往前走，穿过守山门的铁索桥，踏上崖台。雾还没散，可我已经看见了——半空中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衣，银发垂肩，脸和我一样。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身影，全都披着血袍，脚离地面一寸，浮在那里。他们的呼吸不齐，动作僵硬，像是一群被线吊着的人。

“祁煜。”他开口，声音比我低一些，却更冷，“你藏了这么久，终于肯开门迎客？”

我停下脚步，离崖边还有三步。

“我等你多时。”我说，“这一身皮囊穿得可还合身？”

他笑了，笑声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闷着回音。“比你用着舒服多了。”他说，“你女人的味道，你也闻过吧？借魂听语，听着她们为我动情，是不是很痛？”

我的眼睛热了一下，金瞳不受控制地亮起来。我能感觉到，清月在北岭握紧了剑，叶绾绾的心口又开始发烫，娜娜的指尖微微颤抖。他们在动她们的情绪，想让我乱。

但我不能乱。

我抬起手，掌心朝天。身后八道光柱同时升起，分别来自四个要冲和四座烟塔。光芒在空中交织，连成一张网，把整座山罩住。

山体轻轻震动，像是睡醒的兽。

“你说错了。”我看着他，“不是你在用我的身体……是你死前，最后看到的脸，会是我。”

他的笑停了。

风卷过来一片叶子，打在我脸上，我没动。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抬手，身后那些血袍人齐齐向前踏出一步，距离缩短到三百步内。

他们没再靠近，也没后退。

对峙开始了。

“你以为这点破阵就能拦住我？”南宫寒说，“你布防、设哨、换班，像个看门狗一样守着这几块石头。可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我没有答话。

他知道我知道。

他继续说：“楚凡抓的那个探子，是我放进去的。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准备了多少。现在我知道了——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一个不少。”

我嘴角动了一下。

“所以呢？”我说，“你带一群死人来给我看热闹？”

“他们不是死人。”他说，“他们是自愿的。只要能踩碎这座山，他们愿意献出魂魄。而我，只需要走过去，把你从阵眼里拖出来，穿上你的脸，继续活着。”

“那你来啊。”我说。

他没动。

我也站着不动。

风从谷口吹进来，把他的衣摆掀起来，露出腰间的剑柄。那是我的剑，寒骨。他把它戴在身上，当装饰品。

“你不敢动手。”他说，“你在等什么？等她们支援？等外援？还是等月圆？”

我没有回答。

他笑了两声，忽然压低声音：“你怕了吧？你明明能活，偏偏选这条路。为了这群女人，为了这个破盟，你要把自己烧干净？”

我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为了她们。”我说，“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又问：“那你告诉我，祁煜，你现在算什么？是死人？是鬼？还是靠着女人心跳活着的废物？”

我再走一步。

“我是谁。”我说，“轮不到你来定义。”

第三步落下时，脚下石板裂开一道缝。八道光柱猛然变亮，阵法共鸣，大地嗡鸣。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巡防队在调整位置，是剑出鞘的声音，是蛊盅打开的轻响。

他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你输了。”我说，“从你站在这里说话的时候，你就输了。”

“为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