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情感的升华，五女的心意（2/2）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以前我说留你在身边，是为了用你的蛊。”我贴着她耳边说，“现在我想留你，是因为……没有你，我睡不着。”

她哼了一声，抱得更紧。

风翩翩站在我面前时，我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她低头看着罗盘，轻声说：“安居阵画好了。这里，是我们的书房。那里，是厨房。你想吃我做的饭吗？”

我点头，“每天都想。”

她笑了，眼角有点湿。

我最后走到云溪面前。

她比我矮一些，站得很直。我抬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莲花簪。簪子微凉。

“你会一直点亮魂灯吗？”我问。

她点头，“直到你不需要为止。”

我看着她的眼睛，“可我需要。我一直都需要。”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了颤。

我抱住她。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我背上。

我们六个人站在阁顶，谁都没再动。夜风轻轻吹过，八道光柱稳定地闪着。远处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是星子落到了人间。

我松开云溪，转身走进亭子。她们跟进来，围坐一圈。我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桌上。

“今天早上，有人留了这个。”我说，“说‘你欠我的那顿饭，改天还。’”

娜娜凑过来看，“写得挺随意啊。”

“是啊。”我笑了笑，“可我现在不想改天还了。”

我拿起火折子，点燃纸条一角。火苗慢慢往上烧，字迹一点点消失。

“这一顿饭。”我把烧到一半的纸条放进灯炉，“我请你们吃一辈子。”

她们都安静下来。

叶绾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得负责养我。”

“我养。”我说。

“我也要。”娜娜举手。

“我都养。”我看着她们，“你们别走，我就一直管饭。”

风翩翩把安居阵图铺开，指着一处，“这里种棵梅树，冬天开花。你写字时，我能看见你。”

“好。”我说。

清月靠在柱子上，闭了会眼，“明天开始，执法堂不审人了。我来教你《灵枢律》，一条一条过。”

“听你的。”我点头。

云溪小声说：“我可以每天点灯，让你夜里不怕黑。”

“好。”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们聊到很晚，没有提南宫寒，没有提阴谋，没有提谁是谁的棋子。我们说以后要吃什么菜，住哪间房，冬天要不要一起烤火。

娜娜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叶绾绾把外袍盖在她身上。风翩翩收起图纸，动作很轻。清月守在边上，偶尔看我一眼。云溪坐着不动，但一直没松开我的手。

夜更深了。

我低头看着她们，忽然明白一件事。

我不是因为强大才活下来的。

我是因为被爱，才没死在那三年里。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下，两下。

我正想说什么，云溪忽然抬头。

“你怎么了？”我问。

她盯着亭子外的树影，声音很轻，“刚才……好像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