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温泉初想，计划受阻（2/2）

借脉一息再次运转，这次我主动将残魂沉入更深的地脉连接中。五女的气息如丝线般缠绕在我感知里——

清月的冷是假的，她怕我出事；

娜娜的笑是挤出来的，她怕我不要她们；

叶绾绾的沉默藏着试探，她在等我开口求她出手；

风翩翩的坚持里有委屈，她觉得我不信她；

云溪的安静最扎心，她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换我活命。

我睁开眼，喉咙发紧。

不能让她们出去。

可我也不能再拖。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比谁都早。泉眼水面平静，映出我的脸——黑发，金瞳，眼下有青痕。

我蹲下，用手拨了下水。

地下龙气又动了一下，比昨天更明显。短短一瞬，又没了。

我站起身，走向风翩翩住的帐篷。

她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罗盘上的符纸。

“你昨晚想到的路。”我说，“归尘铺。”

她抬头看我，眼神一闪。

“你知道？”

“我看到了。”我说，“你打算怎么进去？”

“用罗盘勾连旧阵眼，远程开锁。”她低声说，“只要三息时间，就能扫一遍库房。”

“然后呢？东西怎么拿回来？”

“我……还没想好。”她低头，“也许能雇人代运。”

“雇人？”我冷笑，“你给多少银子？对方会不会转头报官？还是说你觉得，一个陌生人突然搬空百年老铺，不会惹怀疑？”

她咬唇，“总有办法。”

“不是总有。”我说，“一次错，全盘毁。”

她不说话了。

我盯着她，“你想帮我，我知道。但你现在做的事，不是帮我，是在赌命。”

她抬起头，“那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等？等到南宫寒杀上门？等到你撑不住倒下？等到她们一个个为了救你去送死？”

我愣住。

她站起来，声音发抖，“我不是清月，不会只站在你身后。我不是娜娜，不会笑着哄你开心。我是风翩翩，我有本事，也有胆子做事。你要是真当我是个信者，就别把我关在这儿看火苗！”

帐篷外，清月不知站了多久。娜娜抱着茶具，僵在原地。叶绾绾靠在岩洞口，手指掐进掌心。云溪远远望着，眼里有泪光。

我没动。

风翩翩喘着气，胸口起伏。

我看着她，慢慢说：“你不能去。”

她闭上眼。

“但我可以换个法子。”我说，“不用你出谷，也不用远程勾连。”

她睁眼。

“你把路线画出来。”我说，“细节越全越好。包括铺子结构、阵眼位置、机关开关。我要用残魂之力，借你的眼睛去看一次。”

她愣住，“你要……亲自探？”

“隔着百里，看一眼。”我说，“最多耗半炷香时间。我若觉得可行，再定下一步。”

她犹豫，“可这对你伤害很大。”

“我知道。”我说，“但总比你去强。”

她看着我，终于点头，“好。我这就画。”

我转身要走，听见她说：“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却把所有人的路都算进去。”

我没回头。

中午，她把一张羊皮图交给我。上面密密麻麻标着路径、符文、机关位置，连屋顶瓦片的松动处都画了记号。

我接过，手指按在图上，催动借脉一息。

残魂离体，顺着与她的联系滑入。

一瞬间，我看见了归尘铺。

灰尘覆盖柜台，货架倾斜，角落蛛网密布。我“走”到后屋，掀开地板暗格，里面空无一物。我又“登”上屋顶，查看阵眼石，发现其中一块已被撬走。

没人来过，但有人提前清过场。

我收回残魂，猛地咳了一声，嘴里有腥味。

风翩翩扶住我，“怎么样？”

“铺子被清空了。”我说，“不止是没人管，是被人动过手脚。”

她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知道我们要去？”

“不一定。”我擦掉嘴角，“但也可能是巧合。总之，那条路走不通。”

帐篷外，阳光依旧明亮。娜娜在煮茶，水开了，她忘了关火。清月站在练剑场边缘，手按剑柄。叶绾绾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回去。云溪捧着药篓，站在泉边不动。

风翩翩低头看着地图，手指一点点撕掉了右下角的标记。

“那怎么办？”她问。

我没有回答。

地下的龙气又波动了一下。

这次，持续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