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圣地(1/2)

一刹那,她的魔杖被突如其来的剑挑开,顷刻脱手。

林玉玠拉过她往前迈一步,丝录转瞬从烈日灼灼的日外转到陌生的室内。

再一下,她侧脸陷进被子里,人趴到床上,背后笼罩下一个人影。

“林玉玠?!”

“我碰过的你都不要?那你自己呢?”

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丝录反身抽回去一个耳光,“我不属于你!”

林玉玠头偏过去又转回来,左下边的脸红起来,嘴角溢出血。

他像没感觉到,压低身体,将掌心压上丝录的右肩胛骨,手指对着隐藏了骨翼的那一侧突起摁下去。

丝录往回抽的第二个耳光突然掉了链子,后颈冒出鸡皮疙瘩。

怎么拥抱,触碰哪里,怎样施力,她曾细致的告诉过林玉玠怎么做。

她对这个动作并不生疏青涩,她仍能反射性回应来自他的刺激。

林玉玠别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丝录额边的头发往后捋,手指途径尖尖的耳廓贴行颈侧从脊骨往下,停留在肩胛骨处。

“你是不是怕我碰到你这里?”

丝录撇过头,屏住呼吸,“我嫌弃不行吗?”

“不是,不是…”林玉玠摇头,连说两次,回得词不达意。

他俯首亲上去,咬住丝录的肩胛。

那里曾包裹着新生的骨翼,骨刺和软骨像嶙峋凸起的小山,揉按时皮下神经会反馈出令人最难耐的反应。

他很了解这里,既日日排解骨翼给她带来的生长痛,也在夜里多次以这个视角看她撑开肩胛再起伏收合。

听她提要求,看她手臂拉拽自己,急喘着搂紧他说给你这个没有心的人听听我的心跳声。

这是他们之间情与痛的秘密,两块藏着羽翼的骨头撬开了他的禁欲束缚,跨出有关于欲望的第一步。

他在这里掉进世俗,卸下外人眼里的道德君子面具,从这个人身上理解到爱生杂念,顿悟出爱和欲的认知,又在每一次自我疑问里都选择再往前一步。

这是他一个人的圣地,别人不能进,他也不想出。

背道而驰怎么就做不到向心而行,他不信,他一定要穿过这片殊胜之地找回精神归宿。

粘连的吻离开丝录的皮肤,林玉玠一点点放平手指,额头抵住她的肩胛骨。

“…你别把这里露出来给别人看…”

“别给别人看……”

他喉咙里呛了灰似的,嗓音发哑,听的丝录忽然口渴。

可能是被压得心闷了,她在喘息的空档将视线转向别处。

她不知道这是哪儿,只在床对面看见一个白沙鱼缸,那里映出林玉玠的模样,躬起背跪在她身上,像个席地叩首的朝圣人。

她改看游动的鱼,以不变应万变,冷声道:“起来。”

林玉玠无言摆下头,手往前搂住她,卸力枕到丝录背上。

丝录盯着那条游不出透明鱼缸的鱼,胳膊撑起上半身,再次明言拒绝,“我以为我刚说的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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