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都净化了(2/2)

不仅从根源上剥离了灵植的毒性,还保留了其本身的灵性。

这等净化能力,该说不说,修真界唯此时陌一人。

“好棒哦,不愧是我的小徒儿 。”易墨衍低头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嗯嗯,棒。”

时陌重重点头,九玄宗师姐们也很高兴。

“你可要藏好,别被御清宗的老家伙们看到了。”

花曳在一旁插言,花瓣从他指缝飘落,轻飘飘落入篮筐。

“?”

时陌抬头,只见。

夕阳斜切进花曳的眼尾,天生勾人的凤眸里藏着未散的笑意,深不见底,“哪天小陌儿就不是你家了。”

他这话绝非危言耸听。

御清宗那群资历够老的师祖,个个都是实打实的炼丹狂魔。

光灵根几百年难遇,很少人知道光灵根在丹道上能走到何等高度。

若是让御清宗的人早知晓,光灵根用途多多,怕是收徒大比前就把人收了。

“不好,不好。”

时陌立刻抱住易墨衍放在她身前的胳膊,语气带着浓浓的反对,冲着花曳认真道:“时陌是师尊家的,才不会变成别人家的。”

落入花曳眼中,小姑娘已经小小幽怨了。

易墨衍被她这副护着自己的模样逗得心头一暖,低头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温声道:“对,我们家小徒儿永远是师尊的。”

“有我在,谁也带不走。”

花曳猝不及防,又被师徒两人塞了一嘴“无形山楂”。

酸……

时陌窝在易墨衍怀里,像被裹进了一层厚厚的暖阳,晚风的凉意半点透不进来。

她扬起头,柔软的头顶擦过易墨衍的衣襟,眼睛亮晶晶望向易墨衍垂下的眼眸。

“嗯,师尊威武。”一只大拇指“点赞”送了过来。

易墨衍睫毛微颤,看着那张倒着的小脸,忍俊不禁。

他连忙伸出手掌,轻轻托住小姑娘的后脖子,免得她仰得太久累着。

“仰这么高做什么,小心脖子抽筋。”易墨衍语气宠溺道。

“哦。”

时陌脑袋一挺,回正了姿势。

但是攥着易墨衍胳膊的手,始终没松。

“喂~我说。”

花曳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他收起桌上待处理的卷轴,好整以暇地挑眉,“要不回去了?再待下去,天该黑了。”

花曳严重怀疑,自己要是不吭声,这对师徒能待到月上中天。

“走吧,小徒儿把今天的劳动成果收好。”

“好。”

时陌一跃跳下,易墨衍来不及反应,怀里那团软软的小家伙,就稳稳落地了。

走得是毫不犹豫,易墨衍手撑着下巴,开始怀疑他的魅力了。

时陌直奔她的篮筐。

眼看小手要抓到篮筐边,被一道灵力移开了。

好巧不巧,刚好卡在时陌踮脚够不着的高度,

时陌仰望,小嘴抿成一条直线,“……”

此刻,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花曳,你幼不幼稚?”

易墨衍无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缓步走到时陌身边,指尖微动,将篮筐从半空拉回,稳稳塞进小姑娘怀里。

时陌抱住篮筐,圆溜溜的眼睛转向旁边偷笑的花曳。

小姑娘嘴巴张了张,花曳俯身凑近听。

许久,时陌憋住,“欺负小孩,坏。”

“嗯?”

“我怎么欺负你了?明明是小陌儿反应慢,抓不到自己的筐子。

花曳笑得凤眸弯弯,有理有据,顺便不忘把易墨衍拉下水。

“再说了,你的亲爱的师尊,刚才也笑了呢?”

时陌猛地瞪大眼睛,一脸茫然:“?”

001跳起来,“时宝,我作证!易墨衍笑了!”

易墨衍眼见战火转到他身上,笑容僵在脸上。

他俯身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哄炸毛的小猫,还掺杂着一丝委屈。

“小徒儿,花曳是赤裸裸嫉妒,故意挑拨我们师徒俩的关系,可不能上当。”

不等时陌,花曳先嗤笑出声,“是吗?我怎么看着你笑得挺开心的?”

001也跟着起哄,在两人之间盘旋。“就是就是!我都看见了!”

“易墨衍还偷偷用袖子挡了一下!”

时陌只觉耳边很乱。

“好啦。”

她小手做了一个暂停手势,严肃道:“再闹下去,天黑了。”

“……”

易墨衍,花曳噤声,就是嘛……感觉不太对。

好像反了。

……

九玄宗,鹤临院子。

月色如乳,将少年抚琴的身影晕染得朦胧似画。

琴弦拨开,余音袅袅,

直到一道不合时宜的音符,打断了和谐的音乐。

“稀客。”

鹤临眼睫垂落,拨弄琴弦的手指倏然停下。

霎时空气安静了。

他抬眼时,眼尾自然上挑,“四师弟,今天怎想到来我院中做客?”

银秣斜倚在院中的桂树干上,歪着头看向琴案边的人,开门见山,“我是来提醒你,最好离时陌远点。”

“四师弟管得,未免太宽了。”鹤临轻笑一声。

“我只想知道,师兄是行还是不行?”银秣走近几步,居高临下望着鹤临。

即便遮了大半容颜,那逼人的样貌也似要冲破面纱,漫溢出来。

就像银秣说得,越漂亮的事物,毒性越大。

鹤临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少年缓缓起身,与银秣平视,声音裹着惬意,“哎~还是这个角度,让人舒服呢。”

银秣挑眉,没有说话。

鹤临知道,他在等他的回答,可惜让他失望了。

鹤临不会放开时陌,一如既往。

“不行。”

银秣听后,反倒笑了,“早猜到你会这么说,我也只是提醒,虽然真搞不懂,你对她为何这么殷勤。”

说着,他随意靠向廊柱。

“但,时陌不是你之前接触过的那些人,而且绕在她身边的人太多。”

“师弟我实在怕你玩火自焚。”

“嗯,我知道。”

鹤临面纱下的唇瓣勾起一抹轻笑,他直视银秣,眼神变得认真,“如果你担心我是故意在陌师妹身上找乐子,那你大可放心。”

他顿了顿,不紧不慢道:“我的真心,比现在的你还真。”

“你的话,可不太让人相信。”

“拭目以待吧。”

鹤临微微倾身,距离拉近的瞬间,气音拂过银秣耳畔。

那声音轻得像蛊惑。

“毕竟,真心这东西,从来不是靠说的。”

“你一样,我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