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通往终末之路（2/2）

那蕴含着生命一切嘈杂、矛盾、美丽与挣扎的“信息包”，如同石子投入了无边无际的、连“无”都不存在的深渊。

一秒，两秒……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难道失败了吗？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牺牲，在这终极的规律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就在意识连接即将崩溃，第七古贤的光芒快要彻底熄灭的瞬间——

那绝对的死寂深处，传来了一丝……波动。

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细微到极致的“反应”。不是攻击，不是排斥，而更像是一种……识别？或者说……记录？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却无比庞大的力量，将他们的意识洪流轻轻地、但坚决地“推”了回去。

仿佛那个“终点之后”的领域，拒绝任何形式的“存在”停留，哪怕是意识。

砰！

所有人的意识回归本体，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溺亡的边缘被拉回。第七古贤的身影几乎透明，显然遭受了重创，需要漫长的时间恢复。

他们失败了？他们没有看到归零者的核心被“污染”，没有引发预想中的风暴。

但茉莉却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我们成功了……”她喃喃道，举起手中的青铜齿轮。

只见那枚古老的齿轮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其细微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却不符合任何已知几何规律的奇异纹路。

那纹路，散发着与“终点之后”那片绝对领域一模一样的……气息。

他们带回来了某种东西。

不是胜利，而是一个……印记。

一个来自“终点之后”的、被他们的“生命噪音”所触发而留下的……误差印记。

远征的第一步，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完成了。真正的挑战，此刻才刚刚开始。如何利用这个“印记”，将成为下一步行动的关键。而归零者对这次“主动接触”的反应，也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