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星宫现世传承启，虚无真相触目惊（2/2）
“回答以下问题：若你获得无上力量，是为私欲，还是为公义？若维护公义需牺牲无辜，你当如何？若终结浩劫需你身化虚无，永世沉沦，你可愿意？”
直指本心的拷问！这试炼不考修为，不考战力，只问本心！
林枫神色平静，略一沉吟，朗声答道：
“力量无分公私，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我求力量，是为守护所爱，践行我道，若此道于天地众生有益，便是公义。”
“维护公义，当竭尽所能避免牺牲无辜。若事不可免……我会选择背负罪孽，并让该负责之人付出百倍代价。”
“至于身化虚无……”林枫顿了顿，眼中混沌之色流转，语气斩钉截铁，“我的道，是混沌！是包容万有，衍化万法！是开辟与创造！而非归寂与终结！若浩劫需以沉沦虚无终结，那我便以混沌开辟新天，重定法则！我，不会化为虚无，我，将超越虚无！”
声音铿锵，道心坚定，在星空中回荡。
良久，那宏大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回答……通过。心性坚定，道途明确，虽与初代之主理念不尽相同，但核心‘守护’与‘开创’之意契合。”
“准予进入第二重试炼区域。”
星光阶梯前方，迷雾散开，出现了一座悬浮于星河中的古朴石台。石台上，静静漂浮着三样东西：
一卷非丝非帛、星光流转的古老玉书。
一块拳头大小、不断变换着星辰图案的银色晶石。
还有一盏样式古朴、灯芯处有一点微弱金焰摇曳的青铜油灯。
“此乃通过心性试炼之奖励，亦是下一重试炼的关键。”星空之声解释道，“《巡天星典》残卷，蕴含部分巡天者基础传承与星宫秘史；‘星辰之心’碎片，可助你感悟星辰法则，亦是开启核心传承区的钥匙之一；‘魂灯’，内蕴一丝初代巡天之主遗留的守护神念，可在你遭遇不可抗之危机时，为你争取一线生机，但仅限星宫范围内使用一次。”
林枫上前，郑重收下三物。玉书和晶石入手，顿时有海量信息与精纯星辰之力涌入体内，让他对星辰之道的理解飞速提升，体内那块“星辰”源初之钥碎片也雀跃不已。那盏魂灯则气息内敛，却让他感到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守护之意。
“接下来，是第二重试炼：战力验证。”星空之声继续道，“你需要击败守护‘传承星碑’的星灵战傀。它会根据你的修为，调整至与你同阶，但拥有巡天战技与星辰法则加持。战胜它，你便可接触星碑，获取更深层传承信息，并得知部分……当年的真相。”
话音落下，石台前方的星河一阵扭曲，一尊高达三丈、通体由星辰金属铸造、手持星光巨剑的人形战傀，缓缓凝聚成型。战傀双眼亮起湛蓝光芒，锁定了林枫，一股堪比元婴后期、且无比凝实的战意冲天而起！
“同阶一战？”林枫笑了，对沈心言道，“心言，你稍候，我去去就回。”
他将魂灯交给沈心言保管，一步踏出，已来到战傀前方百丈。
“试炼者，击败我！”战傀发出机械而冰冷的声音，星光巨剑一横，摆出起手式，赫然是极为高明的星辰剑道！
“请。”林枫负手而立，甚至没有取出任何兵器。
“星陨·斩！”
战傀动了！速度极快，仿佛化作一道撕裂星空的流星，巨剑携着崩碎星辰之力，当头劈下！剑未至，那凌厉的剑意与沉重的星辰威压已让空间凝固！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元婴后期修士严阵以待的一击，林枫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作剑指状。
指尖，一点混沌光华凝聚。
“混沌——破法。”
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气势汹汹的星光巨剑，在触及混沌剑指的刹那，仿佛遇到了克星，剑身上凝聚的星辰之力瞬间溃散！剑指毫无阻碍地点在了巨剑剑脊之上。
“咔嚓！”
由星辰金属铸造、足以硬撼灵宝的巨剑，竟被这一点，直接点得寸寸碎裂！碎裂之势沿着剑身蔓延至战傀手臂、身躯！
战傀眼中的湛蓝光芒剧烈闪烁，发出难以置信的机械音：“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星辰法则……被完全压制……”
“碎。”
林枫淡淡吐出一字。
“嘭！”
三丈高的星灵战傀，彻底爆开，化为无数星辰光点，消散在星河之中。
秒杀！
“战力验证……通过。评级：超格。”星空之声似乎也停顿了一下，“你有资格接触核心传承。上前吧，触摸传承星碑。”
战傀消散处，一座通体晶莹、高达十丈、表面流淌着无尽星辰符文与历史影像片段的巨大石碑，缓缓升起。
林枫走到碑前，伸出手，按在了冰凉的碑面上。
刹那间，浩瀚如海的信息流，夹杂着无数尘封的记忆画面，冲入他的识海！
他“看”到了巡天者鼎盛时期的辉煌，监察万界，调衡法则，受诸天敬仰。
他“看”到了第一批“虚无暗痕”在某个偏远世界出现，巡天者前往调查、封印。
他“看”到了“虚无暗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最终汇聚，形成了有意识的“虚无意志”，开始主动侵蚀世界。
他“看”到了惨烈无比的“护道之战”，无数巡天者前赴后继，与自虚无中诞生的各种恐怖存在血战星空，血染星袍，星辰陨落。
他“看”到了初代巡天之主，那位被称为“星河老祖”的绝世大能，为封印虚无源头，不惜燃烧己身与大半星宫本源，发动终极禁术“诸天星辰镇魔印”，将虚无主力与源头暂时封印于虚空最深处、名为“永暗归墟”的绝地。但星宫也因本源大损，从虚空坠落，漂移至北冥星海边缘隐藏，最终在岁月与残余虚无力量的侵蚀下，彻底沉寂。
他还“看”到了一些断裂的、似乎被刻意抹去或损坏的信息碎片，隐约指向巡天者内部可能出现过……叛徒？或者理念分歧导致的决裂？
最后，是一段清晰度最高、显然是星河老祖留下的最重要信息：
“后来者……若你能至此，说明虚无封印已然松动，浩劫将再临……集齐九块源初之钥碎片（生命、星辰、寂灭、厚土、秩序、毁灭、吞噬、痛苦、希望），以混沌之道重衍完整‘源初之核’，是彻底净化虚无、修复诸天的唯一希望……”
“‘希望’碎片……随我当年最杰出的弟子‘曦’，前往了封印之战的最前线……其后下落不明，恐已失落于‘永暗归墟’或其周边……万界星图……传承殿深处……有更详细的线索……”
“小心……虚无……并非自然现象……其背后……可能牵扯……更古老的……恐怖……”
信息至此戛然而止。
林枫缓缓收回手，眼神无比凝重。
九块碎片！“希望”碎片失落于最危险的“永暗归墟”！虚无背后还有更古老的恐怖？
沈心言来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他：“枫，你看到什么了？”
林枫深吸一口气，将所见信息简要告知。
沈心言也是花容失色：“永暗归墟……那岂不是要闯入虚无的大本营？”
“看来是的。”林枫目光坚定，“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先获取星宫深处那份更详细的万界星图，并尽可能接受完整的巡天者传承，提升实力。然后……便是寻找‘希望’碎片，准备进军永暗归墟！”
道路已然明晰，虽然前路更加艰险，但林枫眼中，唯有坚定与无穷战意。
混沌之道，当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