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霜降前的演练与藏在护腕里的温度(2/2)
中午休息时,两人坐在训练场边的石阶上啃干粮。佐助从背包里掏出个纸包,里面是切成片的酱牛肉,是他哥哥托人带来的。“尝尝。”他把纸包往林野那边推了推,酱香味混着冷风钻进鼻子里。
林野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咸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突然想起上次在佐助家吃的白馒头配草莓酱,两种味道竟奇异地重合在一起,都是让人安心的味道。“你哥对你真好。”他笑着说。
佐助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他总说我练刀太拼命,让我多吃点肉补补。”他说起哥哥时,眼里的冰碴似乎化了些,露出点柔软的光。
下午的实战演练,两人一组模拟对战。林野还是老样子,擅长借着地形躲闪,总能在佐助的刀风里找到空隙;佐助的攻势却比平时更猛,木刀带着风声劈过来,却总在离林野肩头寸许的地方停下。“你能不能认真点?”佐助收刀时有点气闷,护腕在手腕上晃了晃。
“我很认真啊。”林野笑着跳开,躲开他扫过来的腿,“是你总留手。”
佐助的耳尖红了,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摆好架势。阳光穿过两人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像场无声的舞蹈。林野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很好,没有“根”的阴影,没有考核的压力,只有木刀碰撞的脆响和彼此的呼吸声,干净得像刚落下的雪。
演练结束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佐助帮林野拍掉身上的草屑,指尖扫过他的肩膀,护腕上的棉花蹭得人有点痒。“下周考核,早点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
“好。”林野点头,看着他手腕上的护腕,突然想起自己缝针时被针扎到的指尖,此刻却觉得那些细小的伤口都值得了,“我妈说要做南瓜饼,到时候给你带点。”
佐助“嗯”了一声,转身往家走。林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夕阳里越走越远,护腕在他手腕上划出淡淡的弧线,像道温暖的印记。
回家的路上,林野路过村口的药铺,看见老板娘正往架子上摆新到的冻疮膏。他停下脚步,买了一小盒塞进背包——他记得佐助的手到了冬天总爱长冻疮,尤其是握刀的指尖,红肿得像颗颗小樱桃。
暮色渐浓时,林野推开家门,看见母亲正坐在灯下缝补衣物。他走过去,把剩下的烤红薯塞进母亲手里,指尖触到她粗糙的掌心,突然想起小时候摔倒时,母亲也是这样用温暖的手扶起他,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尘。
“佐助那孩子,今天戴你缝的护腕了吗?”母亲咬断线头,抬头冲他笑。
“戴了。”林野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说很暖和。”
母亲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俩孩子,明明心里都惦记着对方,偏要藏着掖着。”她把缝好的夹袄递给他,“天冷了,明天多穿点,别冻着。”
林野捧着夹袄坐在灯下,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暖融融的。他知道,有些关心就像这护腕里的棉花,不用露在外面,只要贴在心上,就能抵御所有的寒风。而他和佐助之间的故事,就像这霜降前的暖阳,虽然带着凉意,却藏着越来越浓的温度。
第二天清晨,林野揣着冻疮膏往训练场走时,远远看见佐助站在门口等他。少年穿着件新的厚外套,手腕上的护腕在晨光里泛着白,像朵悄悄绽放的花。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没说话,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仿佛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彼此靠近的轨迹里慢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