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槐树下的约定与新酿的瓜酱(1/2)
把摘下的西瓜分给邻里时,林野特意挑了几个纹路最清晰的——李大叔家两个,给总送腌菜的张奶奶留了个小的,连爱闹的鸣人都分到了半个,剩下的小半筐,便都是些熟透的碎瓤和带点青边的瓜皮,正好用来做西瓜酱。
林野抱着竹篮站在灶台边,看着佐助把晒得金黄的黄豆倒进陶盆里。那些黄豆是前阵子特意挑的,颗颗饱满,晒得干透,抓一把在手里摇晃,能听到清脆的“哗啦啦”声,像串小铃铛。“先把瓜瓤挖出来,籽要挑干净,不然酱里会发苦。”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小勺往瓷盆里舀瓜瓤,红得透亮的瓜肉带着清甜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在手腕上洇出点点红痕,像抹了层淡胭脂。
佐助应了声,也拿起一把小勺,学着他的样子挑瓜籽。他平日里握惯了苦无和画笔的手,此刻捏着小小的木勺,显得有些笨拙,偶尔用力过猛,把瓜肉溅到脸颊上,引得林野“噗嗤”笑出声来。
“笑什么?”佐助抬手去抹,反倒把红瓤蹭得更匀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活像只偷喝了酒糟的花脸猫。林野强忍着笑,递过一块浸过凉水的帕子,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脸颊时,两人都顿了顿——他的皮肤带着夏日的微热,混着瓜瓤的清凉,像刚从井里捞上来的西瓜,凉丝丝又带着点暖。空气里飘着西瓜的甜香,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让灶间的热气都仿佛变得粘稠了些。
“没什么,”林野别过脸,假装去看盆里的瓜籽,“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少见的。”
佐助没接话,只是低头用帕子慢慢擦着脸,耳尖却悄悄红了。灶台上的铁锅还温着,早上熬粥剩下的米香混着瓜瓤的甜,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像谁在空气里撒了把糖。
处理好的瓜瓤要和黄豆拌在一起。林野舀了几勺粗盐撒进去,佐助便拿起木铲翻拌,红的瓜肉、黄的豆粒、白的盐粒在陶盆里翻滚,渐渐融成一团,甜香里透出点咸,像把整个夏天的味道都揉在了一起。“要拌得匀些,不然有的地方会坏。”林野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陶盆边缘,“我妈说,盐是酱的骨头,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
“嗯。”佐助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瓮声瓮气的,林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像羽毛轻轻扫过,引得他脖颈一阵发麻,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假装去拿陶罐。
装酱的陶罐是去年腌柿子用的,洗得干干净净,内壁还留着淡淡的蜜香。佐助把拌好的瓜瓤黄豆舀进去,木铲碰撞陶罐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给这罐新酱敲着节拍。装满后,林野拿来油纸和麻绳,仔细地把罐口封好,一层油纸不够,又加了两层,最后用麻绳勒得紧紧的,像给秘密上了把锁。“这样就不会进潮气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眼里满是期待。
按照母亲说的老法子,这罐酱得埋进院角的土里,借着地温慢慢发酵。佐助扛着铁锹走到院角的老槐树下,这里的泥土松软,又背阴,最适合藏东西。他挖了个半人深的坑,林野捧着陶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看着罐口与地面齐平,才松了口气。“得埋深点,不然下雨会进水。”
佐助挥着铁锹往坑里填土,泥土落在陶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给它盖被子。填到与地面齐平时,他又用脚把土踩实,直到地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才直起身擦了擦汗。林野从屋里拿来块小木牌,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瓜酱在此”,末尾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眼睛画得一大一小,憨态可掬。“插在这里,免得忘了地方。”
他蹲下身,把木牌插进土里,正好在老槐树的根须旁边。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落在木牌上,笑脸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连歪歪扭扭的笔画都显得活泼起来。“要等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开封呢。”林野托着下巴,数着手指算日子,“到时候正好是秋分,天凉了,配粥吃肯定香。”
佐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到时候开封,先给卡卡西老师送点?”他想起卡卡西总爱躲在树后看《亲热天堂》,每次训练结束,都要捧着书啃半天,若是给他送罐新酱,说不定能换他多教两招忍术。
林野被逗笑了:“他大概更想知道哪里能买到最新刊吧。”话虽这么说,心里却记下了——卡卡西老师虽然总爱摸鱼,但教他们时从不含糊,是该好好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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