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后山的菌香与共拾的秋光（2/2）

佐助咬了一口，梅干的酸混着米饭的香在舌尖散开，确实解了山楂的涩。溪水在脚边“哗哗”地流，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撒了把会动的金粉。远处传来山雀的叫声，清脆得像风铃，衬得这方天地格外安静。

“你看水里的石头，”林野指着溪底一块圆滚滚的鹅卵石，“被水冲得好光滑，像你磨的苦无。”

佐助低头看，那石头确实莹润，阳光照得它半透明，像块淡青色的玉。“比苦无软多了。”他说，却忍不住捡起块扁平的石头，侧身扔进水里，“打水漂吗？”

石子在水面跳了三下，才沉下去，激起一圈圈涟漪。林野也捡起一块，学着他的样子扔出去，却只跳了一下就沉了。“你怎么连这个都厉害？”他懊恼地挠头。

佐助笑着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调整角度：“手腕要松，用巧劲，像这样……”他的气息落在林野耳侧，带着饭团的淡香，林野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只觉得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这次石子跳了五下。“成了！”林野兴奋地喊，看着石子沉下去的地方，涟漪一圈圈荡开，把阳光的碎片晃得七零八落。

往回走时，夕阳已经把山路染成了金红色。竹篮里的菌子和果子在颠簸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像在哼着丰收的调子。林野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佐助——他的竹篮比自己的满，肩上还挎着布袋，夕阳的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把他整个人都裹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累不累？”林野问，“我帮你拎点吧。”

“不累。”佐助摇头，看着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侧脸，突然说，“下次来摘栗子吧，后山的栗子该熟了。”

林野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好啊！还要带个大竹篮，摘满一筐！”

两人的笑声在山路上回荡，惊起几只晚归的飞鸟。林野知道，这后山的菌香、山楂的酸、溪水里的阳光，还有身边这个人，都是秋天最珍贵的馈赠。而往后的日子，还会有栗子的甜、枫红的艳、落雪的静，等着他们一起拾捡，一起把每个平凡的瞬间，都酿成像这筐秋实一样饱满的滋味。

回到村子时，暮色已经漫过屋檐。林野把平菇倒在竹匾里晾晒，山楂倒进陶盆泡着，荠菜择干净了放在厨房。佐助站在院墙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竹篮放在脚边，里面的“鬼脸”平菇正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个藏在秋光里的秘密。

“晚上一起吃炒菌子吧？”林野抬头喊。

“好。”佐助应着，心里已经开始期待——那盘带着特殊印记的平菇，一定会比任何山珍都更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