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数据早餐（2/2）

苏晚努力咽下那口混合着大小不一的胡萝卜块和有点老的蛋白的粥，昧着良心竖起大拇指：“好吃！‘愉悦度’指标爆表！”

沈砚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面部微表情，似乎对她的“数据反馈”存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早餐（或者说“早餐实验”）后，两人继续投入工作。或许是那碗“数据粥”真的带来了好运，或许是沈砚调整的思路起了作用，苏晚在翻看父亲一张看似随手涂鸦的、画满了各种不规则多边形的草稿纸时，突然灵光一闪！

“沈砚！你看这个！”她激动地指着草稿纸边缘一串像是随手记下的、毫无规律的数字和字母，“这串字符……我见过！在我爸书房一个旧地球仪的底座夹层里！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藏私房钱的地方，结果里面就一张小纸条，写着这串东西，我觉得莫名其妙就扔回去了！”

地球仪底座！一个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藏匿地点！“钥匙不在锁里”！

沈砚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联系顾琛，想办法拿到那个地球仪！”

指令下达后，暂时又进入了等待期。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苏晚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依旧身姿挺拔、专注于监控各项进度的沈砚，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面对未知危险的紧张，有找到线索的兴奋，更有对他那份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关心的深深悸动。

“沈砚，”她轻声叫他，“谢谢你。”

沈砚从屏幕前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关掉你的‘数据模型’，给我煮那碗粥。”苏晚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过程有点‘硬核’，但很好吃，是我吃过最特别的早餐。”

沈砚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情绪运算。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你的‘愉悦度’指标，是最高优先级。”

他顿了顿，似乎在尝试表达更深处的东西，语气带着点不熟练的斟酌，“而且……看着你吃，我的……‘系统运行状态’，也会趋于稳定。”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我看着你吃，我也很开心”的情话了。

苏晚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软软的。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是‘非标准’的‘系统维护’方式。”她红着脸，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说道。

沈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脸，那双习惯于处理冰冷数据的眼眸里，仿佛有冰川融化的迹象。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这种‘维护方式’……数据样本不足，需要……进一步采集分析。”

他的吻，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