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余波（2/2）

不是通过鲁莽的对抗，而是通过更隐蔽、更聪明的方式。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部沈砚给她的、只存了一个号码的廉价手机，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而坚定。

而在“云顶”监控室。

沈砚依旧站在无数屏幕之前。屏幕上显示着苏晚乘坐的车辆顺利驶离，汇入车流，没有任何尾巴跟随。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那辆车的信号彻底消失在监控范围之外。

顾琛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少爷，苏小姐已安全离开。顾薇的人还在b区出口附近浪费时间。另外……老爷子那边来了电话，询问数据中心突然故障的事情，语气……不太高兴。”

“知道了。” 沈砚淡淡应道，似乎早已料到，“用预备好的技术故障报告应付过去。损失从我的私人账户走。”

“是。” 顾琛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少爷，您刚才对苏小姐说的……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她毕竟……”

“不重，她不会长记性。” 沈砚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让她真正害怕，知道碰触的代价，她才会停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顾琛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至少，在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必须停下来。”

他关闭了监控主屏幕，转身走向出口。挺拔的背影在空旷的监控室里，显得有几分孤寂和沉重。

保护她最好的方式，有时不是将她护在身后，而是让她看清深渊的深度，让她自己选择远离。

或者……让她拥有足以凝视深渊的力量。

而他知道，后者，对于现在的苏晚来说，还太过遥远。

他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顾薇的怀疑绝不会因此打消，只会更深。秦家那边，也需要留意风声。

而苏晚……

这颗被他亲手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