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带伤出逃(2/2)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嘴唇失去血色,显然刚才那番“强行军”极大地加剧了他的痛苦,手臂上刚刚缝合的伤口也可能因为用力而崩裂,渗出点点殷红。
苏晚看着他这副惨状,心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又酸又疼。她跪坐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找出水壶和医生留下的强效止痛药。
“快,先把药吃了。”她将水和药片递到他唇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他顺从地吞下药片,冰凉的水滑过他干裂的嘴唇。
“我没事。”他哑声安慰她,试图扯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比哭还难看。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她哽咽着,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又赶紧去检查他手臂的纱布,看到那抹刺目的红色,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
看着她为自己落泪,为自己忙碌,沈砚感觉心口那股因疼痛而生的滞涩,似乎被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热流冲开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忙碌的手,包裹在掌心,那坚定的力道与他虚弱的身体形成对比。
“别怕,”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重复着她曾对他说过的话,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们在一起,就没事。”
这句话在此刻,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力。苏晚用力回握他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温热的掌心,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是的,他们在一起。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只要在一起,就有了面对的勇气。
车辆在夜色中高速而平稳地行驶,方向不明,目的地未知。
车厢成了他们临时的、高速移动的方舟,载着他们逃离身后的追兵,驶向未知的谜底。
药效渐渐上来,沈砚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但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但握着苏晚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苏晚靠在他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这沉稳的节奏,奇异地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又抬头看向他即使疲惫也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感在心底弥漫开来。她偷偷用指尖,极轻地描摹着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骨节,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她想起刚才破译的成果,那个由音乐盒节奏引出的“38”,以及可能存在的星图密码本。
“沈砚,”她轻声开口,打破车厢内的寂静,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那个‘38’和音乐盒的星图,我们算不算……已经摸到‘钥匙’的门把手了?”
沈砚缓缓睁开眼,眼中虽然带着血丝,但思维依旧清晰:“更像是找到了制造钥匙的‘模具’和‘说明书’的一部分。”
他试图用更形象的比喻,“我们现在知道要造的是一把特殊的钥匙(字符),大概知道需要用一种特殊的金属(星图刻度),甚至可能知道了钥匙齿的大致形状(节奏\/38),但还缺最关键的——如何将这些齿精准地打磨出来,以及,这把钥匙到底要插进哪把锁里。”
“那‘地球心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