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技术逼供（2/2）

“王成宇，”“牧羊人”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你坐在这里，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我们对你那些商业上的小动作没兴趣，我们要的是‘灰鸮’，以及他背后那条线上的所有人。你配合，或许还有机会看到外面的太阳。你不配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枫，“我们这位技术专家，对你那些加密硬盘、私人服务器、还有你自以为删干净的网络痕迹，很感兴趣。你觉得，我们需要多久，才能绕过你那些‘专业’的防护，把里面所有东西，包括你给‘灰鸮’的每一份报告、每一次资金流向，甚至你们私下那些……不太光彩的聊天记录，全部复原、整理、然后公之于众，或者交给更合适的人？”

王成宇的脸色更白了。他知道对方不是虚张声势。

光是看他被带到这里的过程，以及眼前这两人的做派，他就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力量。

秦枫此时刚好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架，对着平板念道：“初步扫描，目标个人电子设备共七件，采用混合加密算法，其中三层为自研变种，嵌套逻辑有些意思，但核心密钥疑似与目标生日、车牌号及某位已故女明星出道日期相关……破解预估时间，嗯，如果不用‘蜂巢’并行计算的话，大概四小时十七分钟。如果用的话……”他歪头想了想，似乎在心算，“大概四十六分钟？算上数据整理和关联图谱生成，再加二十分钟。”

他用一种讨论晚上吃什么般的平淡语气，报出了一个让王成宇心脏骤停的时间。

“哦对了，”秦枫补充道，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目标手机云端备份的关联账户里，有一个加密相册，密码是目标女儿幼儿园名字的拼音加上‘520’。里面有些照片……啧，建议非技术人员不要查看，容易引起不适。”

王成宇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秦枫，眼球布满血丝。那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连李薇薇都不知道！

“你……你们……”他声音嘶哑，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一点侥幸和顽抗，在对方这种洞悉一切、精准踩中他最痛处的技术碾压面前，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王成宇瘫在椅子上，精神防线彻底瓦解。

“牧羊人”和秦枫交换了一个眼神。秦枫悄悄比了个“v”字手势，然后继续低头摆弄他的平板，开始记录和实时分析王成宇供述的信息。

“‘灰鸮’……我只知道他的代号，没见过真人，所有联系都是通过加密通信软件和死信箱。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年纪。他应该是‘暗星’在亚太地区，至少是东亚区域的一个中层协调人或情报官，权限不低，能调动不少资源，包括马克那样的技术评估员，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动人员。”

王成宇断断续续地交代着：“我的任务是利用鼎晖的平台和资源，在商界和科技圈物色、接触有可能涉及‘异常能量现象’或相关技术的人或项目，进行评估和初步渗透。马克负责技术判断，我负责商务和关系打通。李薇薇……最初是我招进来帮忙处理一些灰色资金的，后来……后来成了情人，也帮我做一些外围的信息收集和试探工作，比如接近苏晚。”

他提到苏晚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恐惧。

“重点。”“牧羊人”敲了敲桌子。

“是……‘灰鸮’非常关注沈氏集团，尤其是沈砚本人。他认为沈氏早年的一些海外勘探活动，尤其是涉及稀有矿产和特殊地质区域的，可能隐藏着关于‘钥匙’的线索。他命令我想尽办法接近沈砚或他身边的人，获取信息。苏晚……是意外之喜，也是‘灰鸮’后来特别指示的重点目标。”

“关于‘钥匙’，‘灰鸮’知道多少？具体形态？位置？作用？”秦枫突然插话，问得非常技术流。

王成宇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灰鸮’从不透露核心信息，他只给方向和目标。他提到‘钥匙’时，用的词都是‘特定能量聚合体’、‘时空结构异常点’、‘可能存在的文明遗物’之类的，很模糊。但他非常确定这东西存在，而且价值无法估量，要求我们不惜代价寻找线索。马克那边好像有一些更具体的探测参数和理论模型，但……但马克现在在你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