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平衡术（2/2）
好书推荐： 金陵十二钗前缘录
玄幻：带着吃瓜系统一起穿越
一不小心和职业选手网恋奔现了
后室之UT大酒店
时砂：我在千年文物中修复
武侠：仙子在上，贫僧魔佛肖自在
我的亲奶野奶和后奶
当宫尚角的梦女穿进了云之羽
五大仙家在坟地听号令
全家被我吃瓜吃成首富我负责摆烂
报告最后，是一段近乎哲学式的结语：“真正的理解，或许不在于找到唯一的‘锁孔’，而在于认识到‘钥匙’本身可能拥有改变‘锁’形态的能力。”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他在暗示我们，基金会的数据可能有问题，或者不完整。而我们的数据（虽然粗糙）可能更接近某种危险的真相。同时提醒我们，目标可能具备某种‘智能’或‘反探测’特性。”苏晚总结道，“语气比给基金会的那份谨慎得多，也更……玄乎。”
“他在两边下注，而且给我们这边的注，下得更隐晦，也更值得玩味。”沈砚手指轻点桌面，“他不完全信任基金会，也对我们的意图抱有疑虑。但他似乎更倾向于认为，我们可能触及了某些基金会不愿面对或尚未察觉的‘危险侧面’。这份报告，既是一种示好（分享他的‘洞见’），也是一种试探（看我们能否理解并重视他的提醒），更可能是一种自保（万一基金会那边出事，他或许指望我们能成为一条退路）。”
“我们要回应吗？”苏晚问。
“暂时不。”沈砚摇头，“保持静默。让他去猜。我们现在回应，无论说什么，都可能被他过度解读或利用。让他的‘探针计划’在基金会那里发酵。秦枫，重点关注基金会高层对这份报告和‘探针计划’的反应，以及他们后续的资源调动情况。”
“明白。”
“另外，‘海市蜃楼’第二阶段，针对冒险家和小团体的‘传奇饵料’，投放了吗？”沈砚问。
“第一批已经通过几个暗网论坛和神秘学邮件列表散出去了。”秦枫回答，“效果正在监测。已经有几个小型探险论坛出现了相关讨论，有人声称‘早就知道南极有秘密’，也有人质疑数据真实性。预计热度会慢慢起来。”
“很好。”沈砚目光深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