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劫数将至，仙骨觉醒（2/2）

梦中的玄贞观灯火通明，凝香圃的灵草郁郁葱葱，天衍阁的玉琴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切都如她记忆中那般美好。她走到焚香炉旁，拿起一支灵香，插入炉中，看着浅金色的烟霭升起，心中满是平静 —— 她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终于摆脱了凡尘的枷锁。

可就在这时，梦境再次破碎。元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凤藻宫的床上，身上却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流云仙裙 —— 那不是梦境，而是仙骨觉醒后，仙力幻化出的真实仙袍。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不再有以往的痛苦，只是意识渐渐模糊。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素云看到她身上的仙袍，惊恐地喊道，想要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元春看着素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素云，别害怕…… 我要走了，回我该去的地方。替我告诉宝玉，姐姐不能陪他放风筝了，让他好好生活，莫要再惦记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石榴树，心中默念：“父亲，母亲，宝玉，再见了…… 愿你们在凡尘中平安顺遂，愿贾家的劫难早日过去。”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一缕浅金色的烟霭，顺着窗户飘向夜空，朝着天界的方向飞去。留在床上的，只有那件正红色的妃嫔朝服和那顶七尾凤冠，静静地诉说着贾元春在凡尘的过往。

素云跪在地上，看着烟霭消失的方向，泪水汹涌而出。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清露香包，仿佛还能感受到元春的温度。她知道，娘娘没有消失，只是回到了属于她的天界，回到了那个名叫香凝的司香侍女的身份。

与此同时，天界玄贞观内，九天玄女正站在焚香炉旁，看着那缕浅金色的烟霭缓缓融入炉中。烟霭散去后，一位身着月白色流云仙裙的女子出现在玄女面前，正是完全觉醒的香凝。

“弟子香凝，参见师父。” 香凝跪在玄女面前，恭敬地行礼。

玄女扶起她，眼中满是欣慰：“香凝，欢迎回家。你在凡尘历劫，守住了本心，悟透了因果，如今终于重回仙班。”

香凝点点头，目光望向焚香炉中的香火，烟霭中依旧能看到凡尘的景象：宝玉在大观园的石榴树下，将那个干枯的石榴花埋入土中；贾政被赦免后，带着家人离开了京城，过上了平凡的生活；素云拿着清露香包，回到了乡下，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农夫，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师父，弟子看到了，他们都好好的。” 香凝的眼中泛起泪光，却不再有以往的悲伤，只有平静与释然。

“凡尘的因果自有定数，你无需再牵挂。” 玄女笑着说，“从今往后，你只需在玄贞观中，继续做你的司香侍女，守护这一方天界净土。”

香凝恭敬地应道：“弟子遵命。”

她走到凝香圃中，看着满园的灵草，伸手触摸一片清露香的叶子，露珠滑落，滴在采香篮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一刻，她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平静，终于摆脱了凡尘的劫数 —— 她不再是那个被权势与亲情束缚的贾元春，而是那个自由快乐的司香侍女香凝。

而凡尘的凤藻宫，只剩下那件正红色的妃嫔朝服和那顶七尾凤冠，被宫人小心地收了起来，成为了宫廷档案中一段尘封的记忆。宫墙内的石榴树，在次年春天再次抽出新芽，夏天开出了烈火般的花朵，映着宫墙，依旧如当年贾元春写下的 “榴花开处照宫闱” 那般耀眼，只是再也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一位名叫贾元春的贤德妃，在这里度过了她在凡尘的最后时光，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前世，是天界玄贞观内，一位名叫香凝的司香侍女。

唯有素云，在每年五月石榴花开时，都会带着清露香包，来到宫墙外，望着那片红色的花海，轻声说道：“娘娘，您看，石榴花又开了，像您当年写的诗一样好看。您在天界，一切都好吗？”

风中似乎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露香气息，像是香凝的回应，又像是岁月的叹息 —— 凡尘的劫数终会过去，天界的安宁永存，而那些在凡尘中经历的繁华与苦难，那些关于亲情与自由的羁绊，都将成为香凝在天界修行中，最珍贵的记忆。